“秦同志,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一定恭迎您大驾光临。”陈雪茹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青年报社》这么大的报纸宣传自家店子,往后还愁没客人上门?
“那就一言为定。”秦淮茹微笑道。
两人又客套了一番,把采访的时间敲定下来,双方谈得十分愉快。
秦淮茹对陈雪茹很满意,又漂亮又聪明,身段又好。
天生就是做姐妹的!
陈雪茹也对秦淮茹的印象极好,温文尔雅,说话做事大方得体,让人如沐春风。
更重要的是,她家男人高大英俊,又是红星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的厂医院主任,看着就让人羡慕。
陈雪茹琢磨着,侯家那门亲事,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侯公子什么档次?
跟叶玄一比,简直是土鸡瓦犬!
自己条件也不差,就算找不到跟叶医生一模一样的,起码也不能差太多。
“绝对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必须是叶玄这样的才行!”
陈雪茹本就性格强势,方方面面都要压过别人一头才行。
叶玄眼看聊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多留,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碰面,不急在这一时。
他从兜里取出一沓崭新的大黑十,数出十张,轻轻放在桌上:“陈老板,这一百块是订金。等衣裳做好了,我再把账一次性结清,没问题吧?”
陈雪茹眼睛一亮。
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个数,人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拍在桌上,还只是订金。
可见叶医生家里是真厚实,压根不差钱。
陈雪茹连忙收起订金,满脸更甜:“叶主任,见外了,就凭您在红星轧钢厂的身份,这订金不收都没关系。等衣裳做得了,您再过来看,不满意分文不取。”
“陈老板的手艺有口皆碑,我肯定满意。”
“包您满意!”
从雪茹绸缎店出来,叶玄又带着几人去了前门大街的全聚德烤鸭店,一家人美美地吃了一顿。
饭后又在天桥一带逛了一天,直到下午四点才意兴阑珊地返回南锣鼓巷。
雪茹绸缎店。
陈雪茹接到订单之后,立刻叫来裁缝,千叮咛万嘱咐,务必做出又好看又不失大体的衣服。
毕竟过两天秦淮茹就要来店里采访了,店子的生意能不能更加火爆就看这一次机会了。
绝不能出半点岔子。
裁缝听说有记者要来采访,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认真裁制衣服。
毕竟这也是他们的脸面,谁也不敢马虎大意。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人钻下车。
此人中等身材,油头粉面,一双桃花眼,脚步有些虚浮,一看便是常年纵欲过度、淘空了身子。
正是侯家公子侯明玉!
侯家在四九城也是赫赫有名,跟娄半城家、陈大海家这些富商齐名。
陈雪茹一听到有汽车停在店门口,不用想就知道是侯明玉来了,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厌恶。
她本来就不喜欢包办婚姻,加上侯公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要不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她压根不会答应跟这种人见面相亲。
陈雪茹对侯明玉的观感非常差,曾经也拒绝过好几次。
可侯明玉就像块狗皮膏药,死贴着不放,她也是毫无办法。
现在又有叶玄这样的俊才作为对比,那真是米粒与皓月,差得太远了。
陈雪茹一咬牙,下了决心,今天就把话彻底挑明,断了侯明玉的念想。
正想着,侯明玉捧着一束花就走了进来,嬉皮笑脸地开口:“雪茹,忙着呢?”
陈雪茹柳眉倒竖,语气冷淡:“侯明玉,我跟你没有那么熟。我希望你改改称呼,传出去会让人误会。”
侯明玉一愣,随即又堆起笑脸:“雪茹,别闹了,咱们这不就是在处对象嘛?”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不讨厌自己,那就是处对象。
陈雪茹绷不住了,一字一句道:“侯明玉!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从头到尾只当你是店里一个普通的客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觉得这期间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我只能表示遗憾。从今往后,希望你自重。”
侯明玉彻底懵了。
以前陈雪茹也婉拒过自己,可从没说这么决绝,顶多是“最近忙”“改天吧”这样推诿的由头。
今天这是怎么了?
“雪茹,我就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