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丫头吗?大晚上的,跟哪个野男人溜达呢?”
旁边一个叫张千蛋的混混也跟着起哄:“哎哟,这是傍上大款了?还有自行车,不简单啊!”
“有钱好啊。”刘大彪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烟渍斑斑的黄牙:“丁老头欠了一屁股债,把女儿卖出去,正好能还账。”
“啧啧啧,真是女大十八变。”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
“娶回去当婆娘,多带劲儿!”
“对对对,秋楠,咱们是一条胡同长大的,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哥几个。放心,哥几个会好好疼你的!”
几个人喝得醉醺醺,说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
丁秋楠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咬得发白。
可她不敢声张,只能忍。
万一闹起来,叶医生会吃亏。
这些人都是畜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叶玄眼神微寒:“嘴巴放干净点。”
张千蛋一愣,随即瞪起了眼睛:“哎哟呵,还挺横?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不知道。”叶玄语气平淡。
“老子是哈尔滨张千蛋!”张千蛋拍着胸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张千蛋?”叶玄眉头微皱,“张全蛋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堂弟!”张千蛋昂着下巴,“你怎么认识他?”
叶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还真是冤家路窄!”
张千蛋酒醒了一半,眉毛倒竖,满脸凶狠:“原来打我堂弟的人就是你!”
“那个废物?”叶玄戏谑道,“现在怕是连一颗蛋都没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