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害你们?”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上午看病的时候就吊儿郎当的,没安好心!”
不少村民自发维护叶玄。
李有钱往前一站,喊道:“你们懂什么?他能治好你们,不代表不会治坏我们!大医院的专家都有误诊、开错药的时候,更何况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医生?谁敢保证他看病百分百不出错?”
围观的村民瞬间沉默了。
因为李有钱说的是实话,医生毕竟不是神仙,谁也不敢担保,叶玄一定不会出错。
就在这时,李国富和李有田父子俩,急匆匆地从院门外跑了进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几个疯了吗?”李国富扯着嗓子喊,“叶医生大老远到咱们村里免费看病,你们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还闹上门来了?像话吗?”
“就是!要不是我们得到消息赶过来制止你们,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李有田也跟着帮腔。
父子俩唱着红脸白脸,看着是来制止闹事的,实则每一句话,都在不停拱火。
李达平立刻顺着话头诉苦:“李会计,这不是我们想闹事,是这个庸医把我们治坏了!现在人都快不行了,不找他找谁?他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躺在这里不走了,死也要死在这村部!”
“就是!好好的人,上午进了他的医务室,下午就去了半条命,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赔钱!一定要让他赔钱!”
闹事的人喊得更凶了,一个个捂着肚子、扶着腰,哀嚎声此起彼伏,演得跟真的一样。
叶玄也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一脸看猴戏似的看着李达平这群人。
这群人的演技,比起九十五号大院的众禽,居然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