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顿时傻了眼。
自己就是看戏,什么都没说吧。
老太太顺杆就爬到了自家头上!
自己跟这老太太向来不对付,三天两头拌嘴,给她养老?
门都没有!
再说了,贾家日子本就紧巴,哪有余粮养个白吃白喝的老太婆?
至于那两间房,易中海将来也得给贾东旭。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去伺候老太太?
贾张氏连忙摆手:“老太太!给您养老,那还得是人家老易家!您那两间房,我可一丁点儿念头都没有!”
众人听了,纷纷无语至极。
这贾张氏,算计到骨子里了。
不过细想也是,给这么一位脾气古怪又长寿的老太太养老,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
看看易中海两口子,伺候了几十年,不就因为几天没送饭上门,就闹得鸡飞狗跳?
人越老,脾气越怪!
往后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谁家愿意接这烫手山芋?
聋老太太气急:“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都不想赡养老祖宗了是吧!”
阎埠贵赶紧上前打圆场:“老太太,您消消气,许大妈、贾张氏都是妇道人家,说话没个把门的,您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刘海中堆着笑,客气道:“对对对,老太太,您放心,咱们院里这么多人,还能真看着您老没人管?这样,您要是不嫌弃,从今天起,就到我家吃饭!……呃,要不,我让孩他妈给您送过去也成!”
站在他身后的二大妈一听,脸立刻拉得老长,小声嘀咕道:“接过来?不行!这老太太多难伺候,谁爱养谁养!”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耳语道:“你懂什么!老太太手里那两间房是白给的?要是真能把老易挤兑走,咱们把她接过来,那房子往后不就是咱们的了?”
吃绝户?
我最擅长!
二大妈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算计和狠色。
她可不像一大妈那么温吞,泼辣惯了,心思也狠,对付这种无儿无女的老太太,她自有一套“吃绝户”的手段。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院里谁是什么货色,她心里门儿清,不然当初也不会挑中表面厚道的易中海。
刘海中这一家子,心肠可比易中海硬多了,尤其是那二大妈,真落到他们手里,别说颐养天年,能不能活到明年都两说。
刘家三个半大小子眼瞅着都要成家,正为房子急得红眼呢,自己这时候凑上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老太太连忙摇头,哑着嗓子道:“刘海中,你连自家亲儿子都下得去狠手收拾。那我这身老骨头,怕是熬不到明年开春喽!”
此话一出,原本着看热闹的街坊们再也憋不住,轰然大笑起来。
这话不假,刘海中表面看着憨实,却是一肚子坏水!
聋老太太要是真让刘家养老,往后日子还真不好说。
保不齐明年就得吃席!
开席?
好像也不错!
刘海中像是被当众扇了一巴掌,急忙摆手辩解:“老太太!您这话可太埋汰人了!我……我那叫管教!棍棒底下出孝子,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我对您这样的老人,那可是打心眼里敬重的!”
聋老太太懒得理他,语气决绝:“你甭说了。我老婆子就是饿死,也绝不让你养老。”
这话算是把路彻底堵死了。
阎埠贵见状,心思一转,赶忙开口:“老太太,您看这……老易家您不要了,老刘家您也不放心。那您总得有个章程不是?这院里您相中谁了?您只管点将,咱们都听着,无不遵从。”
老太太抬起眼皮,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麻木的脸,最终叹了一声,满脸懊悔:“唉……要说最合适的人选啊,还得是傻柱那孩子。心实,手巧,又念旧情……唉,可惜喽,当初……”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都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的傻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围着老太太转的“傻小子”了。
娶了媳妇马金莲,当了院里的总管,在厂里也受器重。
以傻柱的秉性和现在的条件,给老太太养老,那指定是吃香喝辣。
可坏就坏在,先前为了护着贾家和易中海,聋老太太没少给傻柱使绊子,两家人早就闹翻了。
想让傻柱回头养老?
简直是做梦。
且不说傻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