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了,立刻扬声道:“老何!她都这样了,你还跟她过个什么劲儿?分了算了!跟我过,我保证把你当老爷一样伺候,还去保定受气做什么?”
这话听着似乎有些道理,不少街坊暗暗点头。
既然白寡妇做了这档子事,何大清多半不会再跟她过下去。
黄英子更年轻,人又在四九城,怎么选,不言而喻。
出人意料,何大清猛地摇头:“黄英子,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跟你过。就你们家那无底洞,早晚把我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到底还不算太糊涂。
黄英子跟白寡妇虽说都不是省油的灯,但黄家那可是实打实的“扶弟魔”,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弟弟黄赖子。
这种女人,沾上就甩不掉。
白寡妇虽说也闹心,可好歹还能凑合过日子。
至于戴不戴绿帽……何大清其实并不那么在乎,不然当年也不会跟白寡妇跑。
以他的条件,真想找,找个正经黄花闺女也不是难事。
说白了,就是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