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你他妈的敢打我爸!”
许大茂脸一红,眼看就要发飙。
“大茂,我劝你小心说话,问问你那好爹,大半夜为什么去抢劫,还劫了我们!”
阎埠贵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跟一家之主似的。
这番话,直接把许大茂和许大妈整不会了。
半晌后,许大茂转头看向许富贵,问道:“爸,您真干这事了?”
“哎。”许富贵叹了一声,耷拉着脑袋,算是默认了。
“当家的,你怎么能干这么蠢事啊。”许大妈哭死!
这年月,拦路抢劫可是重罪。
轻则坐牢,严重的要被拉去打靶。
就连孩子的前途都会有影响。
“我就是想给大茂做点事,没想到弄成这样。”许富贵哭丧着脸。
“爸,你糊涂啊,干了这事,要坐牢的啊。”许大茂一脸蛋疼,白天还琢磨着竞选管事大爷。
现在好了,老爹抢劫,这成分,当个屁的管事大爷。
“许大茂,你爸抢了我们六十五块钱,要么现在还钱,要么我们把许富贵送派出所,自己选!”贾东旭瞪着眼,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六……六十五块?”许大妈吓得脸都白了,“东旭,三大爷,我们家没这么多钱啊。”
“没钱,那就去派出所好了,许富贵这是抢劫,坐牢是肯定的,你许大茂就是劳改犯的儿子,前途无量啊。”阎埠贵戏谑道。
许大茂一家子吓得腿都软了。
许富贵真要进去,影响的不止是名声。
将来娶媳妇都难,哪家姑娘会嫁给成分不好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