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连忙把钱往回推,小手往后缩着攥住衣角:“叶叔叔,我不能要!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给你医药费呢,咋能再拿你的钱?”
狗剩娘也赶紧接过硬塞回去,眼眶泛红:“叶医生,这可使不得!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哪能占这便宜?家里再难,也不能让您吃亏啊!”
叶玄又把钱推回去,语气温和:“大姐,你就拿着吧。狗剩读书要花钱,你们家还有几个孩子要养,这钱能帮衬一点是一点。这点钱对我不算多,能帮到你们,我心里也高兴。”
说真的,叶玄真不差钱。
光是当厂医的工资就够一家人吃喝了。
更别说一个月还有两千块的稿费,怎么都花不完。
十块钱对他来说只是去全聚德吃一顿,但对狗剩一家来说,却是雪中送炭。
陈皮也帮着劝道:“狗剩娘,叶医生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往后把孩子教好,等狗剩有出息了,叶医生才高兴呢。”
“陈书记说得对,”叶玄点头附和,“孩子们有出息,这十块钱也就值了。”
狗剩娘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掉在衣襟上,拽着狗剩“扑通”就跪了下去:“叶医生,谢谢您!我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
叶玄伸手扶起母子俩,心里一阵发暖:“大姐,快起来,可别这样,折煞我了!”
陈皮赶忙伸手把狗剩娘俩搀扶起来,严肃道:“狗剩娘,快起来!现在新社会,可不兴给人下跪这一套,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叶医生可得挨批评了。”
“好的,好的。”狗剩娘担心叶玄会被批评,一遍抹泪一边拽着狗剩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