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于水,终究不能不管。
“老祖宗!”
贾东旭“咚”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泛红,声音发颤,“这事都过去了,您就别再提了!求您想想办法,把我妈捞出来吧,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在牢里受罪!”
一大妈也连忙劝道:“老太太,您就发发慈悲,想想办法救救东旭妈。”
“哎。”
聋老太太叹了一声,缓缓开口:“我倒认识个老熟人,以前在公安系统待过,能托关系搭句话,不过成不成,我也不敢跟你保证。”
贾东旭一听有希望,又磕了几个:“谢谢老祖宗!只要能让我妈少受点罪,不管成不成,我都记您一辈子恩情!”
他知道聋老太太背后的关系不一般,就算不能免罪,能减刑也是好的。
毕竟只是小偷小摸,金额又不算大,有人说情,回旋的余地本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