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跑回去?将来还要再打一遍?
那我们这十万大军北上一趟,是来游山玩水的?
兵贵神速,趁其粮草不济一鼓作气拿下幽州,才是正道!你田丰胆子小,就别眈误主公的霸业!”
“许攸!”田丰勃然变色,差点就想动手:
“田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倒是你,一味贪功冒进,可曾想过将士性命?
界桥之战若非你在一旁煽风,公孙瓒何至于能撑那么久?”
“你胡说!”许攸也急了!
沮授见几人越吵越凶,轻咳一声,企图制止:
“二位息怒。以授之见,当务之急既不是冒进,也不是单纯求稳。
我军应先占据沿途险要关隘,立稳脚跟,再图推进。如此进可攻、退可守,方是万全之策。”
“公与这话,和没说有何区别?”许攸立刻把矛头转向沮授:
“占据险关?等你一个个关隘占过去,刘备早就把幽州的粮草人口都搬回并州了!
将来他都没有机会再入幽州!
到时候我们占一堆空寨子,有什么用?”
沮授也怒了,他只是企图劝架而已!
这时,缓了口气的审配,也不与许攸斗嘴,只转向迷茫中的袁绍,拱手道:
“主公,吾只问一句,若轻进失利,谁能担此后果?”
袁绍还没说话,帐中一时间吵成一团。
田丰坚持稳扎稳打,审配力主三路分兵,许攸嚷嚷着要速战速决,沮授则反复强调要先占险关。
从许攸对喷所有人,再变成四个人相互对喷!
时不时又夹杂几句不在场的逢纪和郭图。
四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连帐外的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帐内的武将都看得精彩!
颜良更是暗骂,脾气这么好?这都不打起来!
快打啊!快打啊!!
袁绍坐在主位上,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会儿觉得田丰说得有道理,稳扎稳打不会出错。
一会儿又觉得许攸的话也对,兵贵神速,不能让刘备的并州军全跑了。
审配的三路齐出听起来气势磅礴,沮授的据关压进又似乎最是保险……
四人所言,好象皆有道理!
“够了!”
袁绍猛地一拍案几,帐中顿时安静下来。
四人齐齐看向袁绍,等着他决定。
袁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目光扫过四人,缓缓道:
“诸位皆是我袁绍的左膀右臂,何必为了计策争得面红耳赤?你们的心思,我都明白。”
“元皓的步步为营,有道理;正南的三路齐出,也有气魄;公与的剧关压进,甚是周全;子远的大举进攻,亦有锐气。”
他也是雨露均沾,不独宠一人!
四人面面相觑,皆猜不透主公究竟要用哪一策。
袁绍却发挥自己的大脑,越想越顺,抚须笑道:
“依我看,四条计策,一并用了便是!”
“啊?”许攸一愣。
“主公,这……”田丰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