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定要和文丑吹嘘他的强大!
可他身后的数千冀州兵起初还能跟上,追着追着,速度就慢了下来。
先是和张辽的八百骑兵接战,紧接着又是冲阵、又是追杀,士兵们滴水未进。
战马也跑了几十里地,早已是气喘吁吁。
这下又奔出十几里地,别说普通士卒,就连颜良自己麾下,一些亲兵的战马都开始打颤,口鼻里喷着浓重的白气。
“老匹夫……倒是能跑!”
颜良咬着牙,握刀的手也有些发酸。
先和张辽大战,接着又与黄忠硬拼了一百多回合,看似他占了上风,实则体力消耗也不小。
若非一口气撑着,他早就该停下来休整了。
就在这时……
咻!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最前排一名冀州骑兵的面门!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从马上栽了下去。
“又什么人?!”
颜良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左侧涌出一彪骑兵,由远而近,人数约莫千人,个个手持角弓,马鞍旁还挂着数囊箭矢。
为首一将,白马银枪,一身亮银铠甲在日光下,面容俊朗
好一个青年将军!
“常山赵子龙,奉大都督之命,在此恭候多时!”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长枪一挥!
上千骑兵同时勒马,张弓搭箭,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人!
“放箭!”
咻咻咻!
箭雨如蝗,铺天盖地砸了过来!
也幸好这都是平原,颜良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和做出应对!
他早已招呼属下,举盾。
可冀州兵本就人困马乏,阵型散乱,传令不及时!
一些基础士卒与基础军官走散,更是无法做出决策!
将不见兵,兵不见将!
他们的士兵素质还不够!
这下骤然遭袭,顿时倒下一片。
“敌袭!结阵!结阵!”
颜良又惊又怒,挥刀拨打箭矢,厉声喝令。
部分亲兵纷纷下场去接管混乱的指挥,这才重新恢复一些秩序,组织起正常的防御。
颜良本以为是黄忠的伏兵,正想提刀冲上去厮杀,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赵云的骑兵射完一轮,根本不靠近,拔马就往侧面退去!
“想跑?!”
颜良眼睛一瞪,拍马就要追。
可他刚冲出几步,右侧又响起一阵马蹄声!
另一队骑兵从侧翼杀出,又是一轮齐射!
冀州兵惨叫连连,阵型彻底乱了。
颜良气得又气了几下,调转马头就朝右侧冲去。
可那队骑兵射完箭,同样转身就跑,连照面都不打一个!
“混帐东西!有种正面一战!”
颜良破口大骂,肺都快气炸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除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幽州轻骑,还从没见过这么憋屈的打法!
你冲上去,人家就跑;你刚转身,人家又绕回来射你!
就象一群嗡嗡作响的马蜂,叮一口就走,你想拍还拍不着!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这并州军好象和公孙瓒师出同门一样!”
副将浑身是血地冲过来,急声道:
“弟兄们箭少,又跑不过他们,再耗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颜良死死盯着远处游弋的赵云骑兵,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张辽是诱敌,黄忠也是诱敌,现在这个赵云,才是真正的杀招!
可这杀招……根本不跟你正面打!
“结圆阵!盾兵在前!缓缓后撤!”
颜良到底是河北名将,盛怒之下还能保持几分理智,当机立断下令。
数千冀州兵慌忙聚拢,结成方阵,盾兵举盾在外,弓兵在内,试图反击。
可赵云的骑兵根本不给你站稳脚跟的机会。
千人骑兵分成三队,走马灯似的围着冀州军转圈,一边跑一边放箭,专挑阵型薄弱的地方招呼。
冀州兵的弓箭却射不到人,射出去的箭大多落在马后,几乎连根毛都碰不到。
反观赵云这边,每一箭都精准得吓人,一轮齐射下来,必有数十人中箭倒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冀州军的圆阵就被射得千疮百孔,外围的盾兵倒下一片,阵型开始松动。
士兵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