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喜,立刻快步走了回去。
只见老奎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
他虚弱地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
“水……”
有人立刻递过水囊,罗格却只让老奎润了润喉咙,如今他失血过多,喝太多水稀释血液,和找死没区别。
“斧子还在背上,我们不敢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不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做?”罗格轻声问道。
老奎喘了好一会儿气,有些惊讶地看了罗格一眼,随即脸色一变,急声道:
“找……找个平坦的地方,斧子……先别拔!
等我喘口气,我教你们怎么拔!”
老奎脸上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
他在庆幸村民们没有贸然给他拔出斧子,要是一不小心,怕他是真得死了……
众人找到一处平坦的空地,在老奎千叮咛万嘱咐的指挥下,
罗格小心翼翼给他拔出斧子,进行止血包扎。
做完这一切,老奎早已虚脱,却并未再次昏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老奎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
临近正午时分,太阳升到了头顶,林间的雾气彻底消散,空气变得闷热起来。
当队伍翻过最后一道土坡时,
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出现在眼前。
先一步转移的妇孺老幼们正聚集在那里,三三两两地坐着休息。
她们显然是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脸上都带着徨恐和不安。
几个孩子依偎在母亲怀里,小声地哭泣着,
老妇们则坐在石头上,望着断珀村的方向,眼神空洞。
当看到后面的民兵队伍时,她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罗格站在坡上,望着前方的人群,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断珀村没了,他们的家园没了!
几百个村民无家可归,接下来该去哪里?又该怎么活下去?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