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吉斯啊!”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眼泪再次汹涌地淌了下来。
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撇撇嘴,似乎被骂得脸上挂不住,心里也恼火了,他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输了就要认,被抢也是活该!”
“要说老奎也是,怎么就连个女娃也打不过……”
“我看老雅尔也是真老糊涂了,当初非要选吉斯上,要是换了我,早把冈德村那帮人打趴下了!”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人群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替吉斯说话。
“吉斯一个小娃娃,尽力了,他怎么打得过人家两个人嘛。”
“看在我老人家的面子上,都少说两句。”
男子还想指责些什么,就在这时,一道虚弱且威严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象一道惊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头望向木门。
斯林大妈也瞬间收了哭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老首领?!”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推开。
老雅尔杵着他那根标志性杵杖走了出来。
他一身的亚麻短上衣,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不象以往那般浑浊,整个人竟透着一股久违的精气神……
老雅尔步伐稳健,哪里还有昨日那种气若游丝的模样?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老雅尔脱离了危险,却没想到他恢复的这么快!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切问候。
“老首领,您感觉身体怎么样?”
“不舒服就坐着,不要勉强自己……”
“……”
老雅尔目光扫过院子里众人,最后落在满脸泪痕的斯林大妈身上。
“既然输出去了,渔获理应是他们的……你人没事就好,渔网这些有没有被抢?”
老雅尔语气温和,轻轻问了一句,得到的是斯林大妈的摇头。
“渔网没被抢就好,这事是我的错。
村口的湖区也能捕鱼,还有些地能种粮食,总归饿不死人!
要是吃不饱饭就来找我,我总归不会让你们娘俩饿肚子!”
斯林大妈闻言,立刻拉过吉斯,把他包扎好的伤口亮给老雅尔看,
又掀起他的衣摆,把身上密集的淤青露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斯林大妈的想法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