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存在过。
方向盘下面秦牧的手指一根根收拢又松开。
韩铮盯着窗外飞掠的玉米地,突然说了句:“老秦,郑恺现在什么职务?”
“不知道。但三年前他是副处长,能冒充战区纪检组的人压住一个审计科的调查。现在只会更高。”
“那他背后到底有没有别人?”
秦牧没回答。
车开回环城南路的时候,他的手机又震了。
周严。
不是短信——是电话。
凌晨两点,周严打电话过来。
秦牧接起来。周严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秦牧,郑恺的现任职务我查到了。”
“说。”
“东部战区联合参谋部情报处副处长。半年前刚调过去的。”
韩铮听到“情报处”三个字,整个人僵在座椅上。
周严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他的调动审批表上有一个签字——联署审批人那一栏,有个名字你不会陌生。”
秦牧握着方向盘的手全白了。
“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周严说出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