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踩进去。”陆千秋顿了顿,“可他扔下的东西,未必不能反用。”
“追不追?”江傀活动着膝盖,声音带点闷疼。
“歇半个时辰。”陆千秋抬手示意,“喘口气,脑子才转得快。”
三人靠树坐下。
静了片刻,水柔波开口:“他到底图什么?”
陆千秋摇头:“还不清。但人必须找到……话,得当面问。”
江傀忽地抬眼:“前头有印子!”
陆千秋与水柔波顺势望去……远处泥地上,两道浅痕笔直延伸,压得匀称,显是车轮碾过。
“马车!”水柔波一怔,“他坐车跑了?”
“八成没错。”陆千秋起身,“追。”
循痕而行,眼前豁然开朗。一辆青篷马车孤零零停在空地中央,车厢敞着,里头空荡荡。
“人呢?”水柔波环顾四野。
“早下车蹽了。”陆千秋扫了一圈,“分头搜。”
江傀呼了口气:“跑不远。”
话音未落,水柔波忽蹲下,指着泥地一处:“这儿!”
脚印清晰,趾尖朝前,印得深,边沿泥屑未干。
三人顺着印子疾行,夜色渐浓,树影晃动,脚下却不敢慢半分。
“刚踩的。”陆千秋盯着印痕,“他就在前面。”
江傀点头,脚步加快。
忽听水柔波低喝:“树后有人!”
陆千秋与江傀倏然拧身,目光齐刷刷钉向林缘……一道灰影一闪即没。
“是他!追!”陆千秋拔步便冲。
扑到树后,只剩风过枝叶的簌簌声。
“明明看见……”水柔波皱眉。
“怕是盯上咱们了。”江傀手按刀鞘。
陆千秋正欲再查,忽觉头顶风声不对……他猛喝:“趴下!”
话未落尽,一张大网兜头罩下,三人全陷其中。
“啊!”水柔波身子一缩,手腕已被勒紧。
陆千秋双臂发力,江傀肩撞网眼,可那网丝韧如铁筋,只晃不裂。
“哈哈哈……鱼入网了!”
笑声阴冷,自林深处飘来。黑风天缓步踱出,嘴角吊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