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菊里的背上。林彻的手法并不温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菊里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
“怕痒?”林彻手下不停,滑过她的腰侧。
“没……”菊里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避那过分清晰的触感。
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哥……”菊里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试图抓住林彻的手臂。
林彻不为所动。他另一只手捏住菊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林彻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还要不要喝酒了?”
“不喝了……”菊里声音发颤,水汽氤氲了视线。
林彻低头,直接封住她的唇。
浴缸里的水晃动得越来越厉害。白色的泡沫溢出边缘,落在防滑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以后还敢不敢乱撩?”林彻拍了拍她。
“不敢了……”菊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彻轻笑一声,他站起身,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菊里裹得严严实实,直接打横抱起。
推开浴室门。
走廊里很安静。麻衣的房间门关着,底部的门缝透出微光。
林彻抱着菊里走进主卧。
真昼已经把床铺整理好,床头灯调到了暖黄色。
林彻把菊里放在床上。她卷着浴巾,像一只慵懒的猫,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林彻换上睡衣,掀开被子上床。
菊里立刻凑过来,熟练地钻进他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明天去买衣服。”林彻顺着她的长发。
“嗯。”菊里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还要买新的贝斯弦。”
“好。”
“还要吃那家超贵的冰淇淋。”
“好。”
菊里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林彻睁开眼。菊里还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下床洗漱。
推开卧室门,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真昼穿着围裙,正在煎培根。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早,彻君。”真昼回头,脸上的笑容温柔恬静。
“早。”林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真昼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耳根微红,但没有躲开。
“广井小姐还在睡?”真昼问。
“随她睡。中午再叫她。”林彻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培根,“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要回一趟学校拿资料。”真昼把煎好的培根装盘,“麻衣学姐今天有通告,一早就出门了。”
林彻松开手,端起盘子走向餐桌。
吃过早饭,林彻回到卧室。
菊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
林彻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鼻子。
“唔……”菊里挣扎着醒来,拍开林彻的手,一脸不满,“干嘛扰人清梦。”
“起床。去买衣服。”
菊里立刻清醒了。她套上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光着脚跑进洗手间。
半小时后,两人出门。
表参道的街道两旁全是高档精品店。
菊里跟在林彻身边,眼睛四处乱看。
“小哥,这里的衣服很贵吧?”菊里拽了拽林彻的袖子。
“买得起。”林彻直接拉着她走进一家女装店。
导购微笑着迎上来。
林彻指了指菊里:“给她挑几套日常穿的。”
导购眼睛一亮,立刻领着菊里走向试衣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菊里像个换装娃娃一样,试了一套又一套。
每一次出来,林彻都只点头,然后让导购包起来。
菊里看着越堆越高的购物袋,拉住林彻的手。
“小哥,够了够了。我穿不了这么多。”菊里难得有些心虚。
“以后慢慢穿。”林彻递出一张黑卡。
结完账,林彻把几个大购物袋放进后备箱。
“走,带你去吃冰淇淋。”林彻拉开车门。
菊里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林彻的侧脸。
“小哥。”菊里突然开口。
“嗯?”
“遇到你,真好。”菊里凑过去,在林彻侧脸上亲了一下。
林彻发动汽车,嘴角上扬。
“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