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潮的停了一下,继续往前,李彦明声音低了下去:“父亲,是在与虎谋皮。他自以为能制衡雍和教,殊不知雍和教的发展,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
时至今日,李彦明终于赤裸地表现出他对雍和教的判断:这是羽田的恶虎。
李星潮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李彦明有些迷茫的眼睛,问道:“那么兄长,你呢?你要看着我们的国家继续这样下去,看着雍和教继续吸羽田的血,亲手把无数人的性命填到父亲的野心中吗?”
面对妹妹一连串的诘问,李彦明沉默了。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做,只是,作为羽田的燕王,作为国王的儿子,可以能做到什么程度呢?他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敢再想。
面对李彦明的沉默,李星潮和陈晓雨终于走出门去。
院子中只剩下悉数几人,呼延灼就在其中,看到陈晓雨和李星潮走了出来,他从还没啃完的羊腿上匆匆咬下一块肉来,又灌了一大口酒,便跟了过来。
看李星潮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上头,呼延灼将佩刀拔出,被李星潮所阻,拔出一半又收了回去:“谁惹小姐不高兴,我砍了他去。”
看着呼延灼的憨态,李星潮忍不住笑骂:“你这呆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