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辰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破碎的展厅。
“老大，左边！左边那个青铜罐子！”
“那玩意儿煞气冲天，绝对是好东西！”
七仔的声音在赵北辰脑中疯狂叫嚷。
赵北辰目光一扫，锁定了一个造型凶猛古朴的青铜卣。
一只猛虎后足立地，前爪抱着一个表情惊恐的人。
“猛虎食人卣。”
“好名字，够直接。”
他单手一挥，那尊商代青铜的巅峰之作连同下方的展台，瞬间消失。
“老大，别停啊，旁边那套鼎钟也是咱们老祖宗的！”
“全拿走！一件都不能留！”
赵北辰懒得废话，神识如潮水般卷过，整个展厅被洗劫一空。
他御剑冲天而起，剑光在音爆云中一闪而逝。
下一个目标，奈良。
“老大，我们这是去哪？”
“皇宫别院，正仓院。”
“啧啧，听着就像是藏宝贝的地方。”
“那地方有什么好东西？”
赵北辰淡淡开口。
“全球唯一一件，完整的唐代五弦琵琶。”
七仔沉默了。
几秒后，它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语气说道。
“老大，你是我亲老大！”
“快！再快点！我等不及要看看了！”
飞剑的速度再次飙升，将下方的云层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奈良市郊，正仓院。
这座古老的木质结构建筑群，此刻安静得可怕。
几只已经变异的梅花鹿在院子里游荡，它们的鹿角变得如同骨刺般狰狞，嘴角滴着涎水。
“滚开。”
赵北辰随手一巴掌拍出。
无形的掌风将那几只变异兽直接拍成了肉饼。
他走到正仓院那扇古老的木门前，看着上面锈迹斑斑的铁锁。
“老大，这锁看起来年头不短了，要不我……”
七仔话没说完。
赵北辰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咔嚓！”
“轰！”
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门，连同门框一起向内倒塌。
一股混合着木头与灰尘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
赵北… …辰迈步而入。
他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货架最中央的位置。
一把琵琶静静地躺在那里。
通体由紫檀木制成，表面用螺钿和宝石镶嵌出华丽的图案。
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彩。
“螺钿紫檀五弦琵琶。”
“我的天……”
七仔的声音带着颤音。
“老大，这上面……这上面有灵气残留！”
“虽然很微弱，但绝对是修士的手笔！”
“当年赏赐给倭人使者的，恐怕是一位宫廷供奉！”
赵北辰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上前。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琴身。
指尖传来温润而坚实的触感。
他能感受到那股在岁月长河中几乎消磨殆尽的灵力波动。
“暴殄天物。”
他吐出四个字，将这件绝世乐器小心翼翼地收入墟界。
“对！就是暴殄天物！”
七仔立刻附和。
“这么好的东西，他们居然就这么放着，连最基本的灵力温养都不做！”
“简直比猪还蠢！”
“老大，别跟他们客气！全搬走！”
赵北辰的神识毫无保留地展开。
唐锦、古文书、铜镜、香料……
货架上所有带着龙国印记的物品，被他以狂风扫落叶之势，一件不留地打包带走。
短短几分钟，这座号称收藏了小日本九成“重要文化财”的宝库，变得空空如也。
赵北辰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剑光再起，目标，京都大德寺。
寺庙内，几名穿着僧袍的丧尸闻声扑来。
它们生前似乎是寺里的高僧，此刻却面目狰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赵北辰剑指并拢，隔空一划。
几道无形的剑气掠过。
丧尸僧侣的头颅冲天而起。
他直接冲入正殿。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笔法空灵，禅意盎然。
《观音猿鹤图》。
“好画。”
“画这画的人，神魂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