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上从长春宫抱走了一位女子”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遍了整个后宫,引得各宫嫔妃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抱走的是新近得宠的魏璎珞。
毕竟乾隆前不久刚临幸了皇后身边的宫女,封为了令常在,如今再弄出这般出格的举动,也不算意外。
可直到天色渐暗,宫人们亲眼看到魏璎珞独自一人从长春宫走出,往偏僻的延禧宫而去。
后宫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皇上抱走的根本不是魏璎珞,而是另有其人!
一瞬间,满宫哗然。
皇上这是又一次狠狠打了皇后的脸!
谁不知道,早年乾隆对富察皇后宠爱至极,非同一般,旁人半句非议都听不得,护得如同自己的眼珠子一般。
如今,皇上不仅接连宠幸皇后身边的宫女,现在更是直接从长春宫掳人,丝毫不顾念夫妻情分和皇后的颜面。
这才几年啊,皇上自己插起皇后刀来,那是一下一下都不带停歇的啊,可劲儿打皇后的脸。
后宫的女人们看着热闹,心底暗自咂舌,嘴上不敢明说,眼底却满是唏嘘与嘲讽。
魏璎珞刚踏入冷清的延禧宫,还没来得及打量一眼自己的居所,便被身边小宫女悄声传来的消息惊得脸色大变。
她心头一紧,半点不敢耽搁,转身便脚步匆匆地冲回了长春宫,心急如焚。
她料想,皇后此刻还不知道这事。
果不其然,长春宫内,皇后见魏璎珞去而复返,眼中满是疑惑:“璎珞你不是回延禧宫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魏璎珞看着皇后一无所知的模样,简直急死了,连忙上前扶住她,急声说道:“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他……他刚刚从长春宫抱走了一个人!”
皇后浑身一震,茫然地环顾四周,殿内伺候的宫人一个不少,她眉头微蹙,依旧没反应过来:“带走了谁?本宫身边的人都在啊……”
做皇后做到这份上,也是绝了。
不说能力问题了,连个愿意给你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魏璎珞看着皇后神情迷茫又无措的模样,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
咬牙的让人统计长春宫人数,看看皇上到底带走了谁。
突然,脑中划过一道惊雷,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
咬牙切齿。
不用找了!
她几乎是脱口喊出一声,转身便疯了一般朝着后殿尔晴的住处狂奔而去。
果然,无所顾忌的乾隆根本没有遮掩。
一推开后殿房门,眼前的景象让魏璎珞心神大震,踉跄着后退一步。
凌乱的床榻,被撕碎的衣衫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靡乱欢爱气息。
虽人去楼空,但一目了然。
魏璎珞怒不可遏,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难以置信。
皇上他怎么敢?!
尔晴可是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媳啊!
皇上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
他置皇后娘娘于何地!
这一刻,她压根没有想过头顶绿帽的傅恒会因此颜面尽失。
即便想到,她也不会在意——
区区面子,怎么比得上皇后娘娘的伤心重要?
傅恒身为皇后娘娘的亲弟弟,连这都不能体谅吗!
乾隆本来想着尝个鲜便罢,得偿所愿就把人送回去,可没想到这女人该死的甜美。
细腻的肌肤,绝世的容貌,还有那不可言说的妙处,竟让他欲罢不能。
彻底食髓知味。
乾隆不想放手了,他要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至于傅恒...…
乾隆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暗自盘算。
如今大清四海升平,边疆无战事,土司无叛乱,邻国无用兵,一派休养生息的太平景象。
他即便想派傅恒出征打仗,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目光落在桌案上堆积的奏折,乾隆眼前一亮。
前几日,南边刚好上了折子——
贵州、湖南苗疆改土归流后,小骚乱不断;
湖广、江西山林之中,盗匪与私盐枭匪横行;
江南漕运沿线,也多有宵小滋扰、水患盗案频发。
这些每一个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乱子,可架不住数量多啊。
正好把傅恒打发出去,就当是给傅恒积攒经历了,这一圈走下来起码大半年,慢的话一年半载也是有的。
等他回来,一切也该尘埃落定了。
乾隆当即拍板,就这么愉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