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就走,江烬连追的功夫都没有,人就已御剑消失在天际。
他呆愣愣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紧一些。
先前在明家的事情他记不太清,只知道自己进了安童祠之后就昏过去,再醒来时事情已经全部解决。
据明苒说,多亏了林木才会这么快将一切解决,也多亏了林木的丹药,他们才能恢复正常。
他来找她,不过是想跟她道句谢。
她却一直在疏离他。
为什么?
愣得有些久,七长老拍拍他肩膀:“回去修炼吧,小木头说是这几日都不回宗门。”
江烬抿抿唇,眼神难掩落寞,拱手应道:“好。”
他踏出门槛,半晌欲言又止地折回来,问:“七长老,弟子有一事想问。”
七长老好脾气地笑道:“但说无妨。”
江烬:“同宗门师兄妹,可有结亲的先例?”
七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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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晃晃悠悠,到风铃镇已是第二日傍晚。
因着余景提前帮忙传讯过,她刚落地,就有个穿着朴素的女人笑吟吟拉着马车迎上来:“是林少侠吧?在下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啊!”
宋杳朝她略微点头:“您是?”
“我是时岚宗大长老文崤。
她搓搓手,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如今宗门情况不好,怕是要怠慢了,来来来,先上马车,我们边走边说。”
宋杳瞧一眼那有点漏风的马车,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说时岚宗特别有钱?
这瞧着......
怎么有点穷困潦倒呢。
文崤大长老目光灼灼地瞧着,她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两步上车。
马车嘎吱嘎吱地往城里去。
车轴每转一圈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文崤赶车之余,还不忘递给她几个果子:“路途遥远,少侠饿坏了吧?这是我们这边特有的水果,您尝尝。”
果子并不甚新鲜,有两个微微熟过头。
宋杳接过咬了两口,往车窗外看。
城中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街道两旁支著棚子,竹竿和粗布搭成,歪歪斜斜。
棚子底下架著几口大锅,锅里冒着热气,粥水在锅里打转,旁边还蒸著馒头。
棚前排著长长队伍,男女老少都有。
文崤解释道:“倒是不缺吃喝,有不少仙门送来吃食衣裳帮忙,只不过水刚褪,百姓们家里不好住人。
解释完,不忘回头偷偷瞄宋杳一眼。
但很可惜,宋杳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眸温和平静,无喜无悲地看着外头景象,也不吭声。
文崤又轻咳一声道:“唯一麻烦的,就是这病灾......”
宋杳:“什么病灾?”
“水患过后, 百姓们莫名其妙染上重疾,一直发热,浑身长满疹子,时间一久还会昏迷不醒......”
正说著,马车停在时岚宗外。
宋杳下车一瞧。
比城中情况更糟糕。
前殿中央的空地上铺满了草席,百姓们一个挨着一个,手被绑紧,哼哼唧唧痛苦呻吟不止。
看起来像大型凶案现场。
时岚宗弟子们在席间穿梭照顾病患,个个灰头土脸面露疲态。
文崤解释道:“如果不把手捆住的话,他们会一直抓挠身上疹子,若是抓破了会更麻烦。”
一个小女孩突然从旁侧钻出来。
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根乱糟糟的细辫子,跑过来,一把抓住宋杳衣角,哭出声:“难受,道长,我难受。”
她脸上全是细密红疹子,额头滚烫,眼睛下面黑青一片,嘴唇干裂出血。
宋杳眉头微蹙,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奇怪。
这种病症似乎有点眼熟。
先前被扔到地境的时候,也见过这种情况。
是地境当中几只水妖肆虐,导致河水污染,接触到水的人便会染病。
不算要命的病,但是很难熬。
难不成地境的水妖混入天枢境了?
天枢境有结界,地境也有人看守,应当不太可能才是。
一个弟子快速跑出,朝宋杳道了声抱歉,将孩子连哄带骗抱走。
“先前我有个弟子也染了此病,请人来看,喂了颗灵级驱毒丸就好了。”
文崤站在一旁,搓搓手,略有些尴尬地笑笑,“但这灵级丹药价格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