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季公子,这里的事跟药王谷没关系,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吧。”
季渡川客客气气道:“叶阁主先别着急赶我走,我与怀桑长老还有温家主都有过几面之缘,今日路过此处得知噩耗,是想出一份力,为他们讨个公道而已。”
他顿了顿:“总不好冤枉了无辜之人,反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不是吗?”
叶重光眉头一皱,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三长老已经快一步道:“那就麻烦季公子了。”
季渡川略一点头,转向温羽:“骨灰在何处?还请让在下一看究竟。”
温羽脸色比刚才更白一些,下意识看了叶重光一眼,又快速收回,咬咬牙:“没有骨灰。”
九圣堂几人和季渡川皆是一愣。
季渡川微微偏头,疑心自己听错了:“没有骨灰?”
温羽:“对”
角落里有人突然笑出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严肃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忍不住朝那方向看去。
宋杳还坐在门槛上,衣裳松松垮垮地搭著,头发微微凌乱,几缕翘著,被晨光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淡金色。
她眼睛弯弯,一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叶长安像是找到了出气口,腰板一挺,下巴微抬,带着几分狗仗人势的义正言辞:“你笑什么?!温家主和怀桑长老出事,你还敢笑!你这是不尊重前辈!九圣堂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吗?!”
“既没有尸首,又没有骨灰,你们凭什么说温家主和怀桑长老死了?”
宋杳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又笑,“你们这般诅咒他俩,才是不尊重吧?”
叶长安话瞬间被怼回喉咙去,旁边众人脸色也是一僵,似乎觉得有点道理。
叶重光眉心一跳,冷冷道:“怀桑长老的长明灯已灭,自然是仙去了,还请这位小友莫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