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堂正好睁开眼眸,见得李敖脸上的哀伤,以为李敖是在为死去的二叔而悲痛,面容上也浮现些许哀愁。
既有弟弟身死的哀痛,也有李家如浮萍般的未来而忧虑愁绪。
心中念头坚定的李敖,并不知晓李正堂的偷看。
他闭眼之后,无尽黑暗涌来,继而,在他的感知中,慢慢浮现出一个白色的海螺,仿佛有无形浪涛打来,海螺被吹响,螺口中慢慢吹拂出一面湛蓝色的虚框。
……
【岛主:李敖】
【海灵:0】
【赋灵:无】
【饵料:无】
【垂钓:1次】
……
湛蓝色的虚框,只有【垂钓】那一栏,在微微闪铄着,呈现实质的蓝色,其馀【海灵】、【赋灵】、【饵料】栏都呈现出灰色。
这是随他一起穿越而来的面板,李敖怀疑跟他海钓时候穿越有些关系。
前世的他,作为资深钓鱼佬,对于钓鱼自然别有心得,所以对于【垂钓】栏,很是好奇。
穿越至此已一个月有馀,对于这面板,李敖也未曾终止过研究。
【海灵】那栏,该如何激发,他毫无头绪,兴许是需要靠近海洋……
还有那【饵料】又是什么?
该从哪里获得?
他依旧两眼抓瞎,研究不透。
至于【垂钓】那一栏,因为不是灰色,呈现实质颜色,所以,他成功激发过好几次。
每次激发,他都能如堕幻境般,手握一杆简单至极的钓竿,目光所及乃为一片风平浪静的湛蓝色汪洋大海。
自己则是伫立在一座不算潦阔,空无一物的海岛中。
碧波荡漾,目之极限,则是灰蒙蒙的浓雾笼罩,象是一个倒扣的灰雾大碗。
若是盯着灰雾看太久,内心深处会莫名生出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灰雾中钻出来,侵蚀与操控心智!
他尝试如【垂钓】栏提示那般,枯坐垂钓,可钓钩无饵,次次一无所获。
当他退出垂钓,回到现实,浑身气血虚浮,整个人疲软狼狈。
而垂钓栏,依旧显示剩馀一次机会。
也就是说,每次激发进入海岛……他皆是钓了个寂寞,连垂钓次数都没有使用。
多次研究后,李敖明白想要激发【垂钓】栏,至少要满足其中一个要求,便是需要强大的身体素质,不容易亏空的气血。
而练武能壮大气血,这也是李敖坚定要练武决心的原因之一。
其次,想要垂钓成功……
大抵就是需要【饵料】,否则不会单独列出【饵料】一栏。
至于如何获得饵料,李敖还得慢慢研究。
没有尝试激发【垂钓】栏,进入神秘岛屿,李敖徐徐睁开眼。
在风雪中摇晃前行的马车,也终于停歇下来。
“老爷,到了。”
车夫沙哑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压过了呜咽的风雪声。
李正堂睁开眼,忍住眼底的一抹悲痛,喊上了李敖一起,下了马车。
李敖披上厚厚的狐氅,细皮嫩肉的清秀面容上,带着几分富贵人家公子的贵气。
钱能养人,再加之李敖前世年纪轻轻就实现财富自由,气质与常人自是不同。
车夫头戴斗笠,穿着简单的布衣,但练过武,故而气血浑厚,无惧风雪严寒,他搀扶着李正堂落车。
李敖踩在松软的雪地上。
目光所及,是一个简单的小院子,环顾四周,这院子几乎位于黑云县的郊外了,地理位置极其偏僻。
“二叔怎么会住在如此偏僻之地?”
李敖惊讶。
李正堂踩踏着复盖厚厚一层松软积雪的地面,没有说话,径直朝着院子中而去。
院门口,有几位侍从早已在等侯。
李敖默默的跟在后面,很快踏足到了院子之内。
一入院子,刺鼻的血腥,便如席卷的海风,扑面而来。
目光所及,满地狼借,破碎的血肉、白骨,断裂的手臂、指头,如梅花点点铺洒的血迹……
几乎遍布整个院落每个角落。
而李敖很快锁定了二叔的尸体……
宛如躬虾一般,深深嵌入在院子的砖墙之上,整个砖墙都凹陷形成人坑,蛛网裂纹遍布,更有狰狞的爪痕,留痕其上!
二叔的胸膛被挖了个大洞,五脏六腑尽数不见,象是被什么凶残的野兽给啃食了尸体!
惨不忍睹!
触目惊心!
李敖的面容一下子被抽干了血色,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