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什么时候被这样下过面子?
要不是他爸让他一定要低调...
施曙光走在后面,见高维民被左琪挟持着前行,心里暗暗笑了。
都考上华大了,他当然想好好学习。
三十年,哦,不,哪用三十年,现在很多风向都变了,也许不过十年,就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了。
到时候,他家未必不能超过高家。
进了礼堂找好位置坐下,校长和总教官依次上台讲话,讲了华大的建校历史和育人理念,又强调了学军对磨砺意志的重要性。
韩书瑶见到总教官大吃一惊,赶紧低下头将帽子往下拉了拉。
大伯一家...她从小就怕的。
她小时候无数次听到奶奶诅咒大伯。
动员大会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按照常规流程,应该是先开动员大会,再开始军训,也就是说,下午是开胃菜,只是个训前训。
看来,明天开始要更严格了。
回到宿舍,韩书瑶一进门就瘫倒在床上,哀嚎着说浑身骨头都散架了,脱下袜子才发现脚后跟磨起了好几个水泡。
明月找出自己带的针和碘伏,帮她消毒后挑破水泡贴上创可贴,动作熟练又轻柔,疼得韩书瑶嘶嘶吸气。
抹上明月给的药膏后韩书瑶感觉又热又疼的脚清凉舒服起来,这个药膏比她准备的效果好。
“明月,原来你还是很温柔的...我以后再不说你不好了。”
明月斜她一眼,“你今天表现很好。”
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今天竟然没叫苦也没叫累,全程坚持了下来,很是出乎她的意料。
韩书瑶抬着脚瞪大眼睛,“是不是我以后只要表现好你都会这么温柔?”
那样子,就像一只猫咪扛起jiojio舔毛...明月忍不住笑起来。
“生活委员,别只顾着翘脚,你也各宿舍去看看。”
韩书瑶拍拍脑袋,对哦,她还是生活委员。
“明月,你说,明天再惩罚,会不会连生活委员一起啊?”
又有两个女生凑过来求助,明月也帮着处理了——只有她带了针和碘伏。
“明天多半会所有班干部都一起惩罚。”
“啊完了完了完了,要是谁和我有仇,有意的迟到我就死定了!”
明月笑笑,“迟到、早退、动作不认真...都可能成为惩罚的前提。”
韩书瑶立即蹦起来,“不行,我要去和大家都说清楚,必须得表现好了,我可做不了那个俯卧撑!”
“也有可能罚跑,绕着操场跑个十圈二十圈什么的。”
韩书瑶瞪大了眼,“那么多圈!跑不完怎么办?”
“或者加罚,或者,走也得走完。”
韩书瑶被吓住了。
那么大的操场,走二十圈?那不得走好几个小时?
天哪!那不是走到天亮了?
她从小到大都被要求淑女范,可从来没有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
韩书瑶很快蹦了出去。
一会功夫,邵文萱瘸着腿过来了,“那个韩书瑶,发什么疯?在挨个宿舍说在学军期间不被教官惩罚的同学她请客吃饭。”
明月微微一笑,韩书瑶这个小炮手,还挺合格的。
王轻雯在挑脚上的水泡,闻言惊讶地抬头,“她不会准备请整个年级吧?”
邵文萱摇头,“哪里,她聪明着呢,声明是医1班。结果我们班的生活委员就被架起来了,在气得骂她呢。”
一会左琪又跑来了,站在宿舍门口朝明月招手,“哈哈哈韩书瑶好玩死了,揪着耿毅让他保证咱班男生学军期间不许再出现被教官惩罚的行为否则一年都不理他...”
耿毅?明月脑子里出现一个高高大大看着有点憨的男生。
这个人下午被韩书瑶点名替她受罚来着。
“韩书瑶和耿毅以前认识?”
左琪点头,“耿毅的爷爷以前是韩书瑶外公的副官。”
他练功的时候曾经见过耿毅,他还以为耿毅会去参军,没想到他会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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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小半天的路,又被磋磨了半天的同学们夜晚睡的都很沉,所以,天色破晓之前凌紧急集合的哨声响起时,大多数人都没有醒过来。
明月猜测这学军和军训差不多,很可能走先紧后松的路子,这第一天大概率会出幺蛾子。
所以夜里睡觉没敢完全放松。
哨声一响,明月就猛地坐了起来,看一眼手表,五点。
王轻雯也坐了起来。
明月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