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要不是鲁营牺牲前途护着,就该被扔烂菜叶臭狗屎!
不过这个小资本家崽子虽然没有被扔烂菜叶,可是也无人问津,都成老姑娘了。
哪像她,贫农出身,还有个做教员的大哥,配桑副营绰绰有余。
孟玉瑶完全就没有去想霍雨婷比她还小一岁。
屋里,鲁培文在嘱咐妻子,尽量少与孟玉瑶接触。
自家妻子和小姨子都是清高的,没必要去和臭狗屎搅和。
孟玉瑶如此妄为、妄言,此时见了他竟然还和没事人似的,这有点出乎鲁营长的意料。
孟玉瑶闹出来的事,这是桑副营家的家属自身厉害扛住了,要是个普通的,不得哭哭啼啼甚至寻死觅活?
以后还能愿意呆在这偏僻之地吗?
孟玉瑶的行为完全是破坏军心!
孟教员一个官心那么重的人,怎么会这样放任她?
鲁营长想不明白。
他调到这里十余年,共事过好几任教员,大家都很堂堂正正以身作则,不仅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
他第一次见到孟教员这样官心炽热却不约束家人的。
罢了,要是以后都是这样的人占主导,那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去。
霍雨薇给鲁营长倒了杯水递过去,“我会和小妹说的。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霍雨薇仔细梳理着孟玉瑶的言行:举报是因为嫉妒小妹
这都可以归入心胸狭隘嫉妒心强之列,这种表现多是因为没有接受过正向教育,在大环境下不奇怪。
可是她又突然说明月怀着别人的
“老鲁,你觉不觉得孟玉瑶表现得很奇怪?有一种执拗的疯狂?好像一定要毁掉明月的样子。”
鲁培文的大眼睛更大了,“毁掉明月?明月怎么得罪她了?”
霍雨薇摇头,“不是得罪不得罪的事。我总觉得,她是在有目的有步骤地毁掉明月。”
就像父亲当年的遭遇。
“详细说说。”
..............
鲁营长:瞧桑副营那脸色,跟铸铁似的,又冷又硬,啧啧,来的真不是时候...想不到啊想不到,桑副营原来是个闷骚。
桑云野:训练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