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谎言
时而狭窄,石壁几乎擦着肩膀过。

    “等着。”

    万俟雪扭头又戴上面罩,连那双眼睛遮的更严实了。

    “雀青,跟上她。”

    越重云主动解开雀青相连的绳子,手搭在万俟河肩上,往下一压席地而坐,她也跟着坐下。

    “北地话几岁学的?”

    万俟河求助似的看向万俟燕,万俟燕将雪莲花往里面一压,看来是不准备管,手紧紧攥成拳护在身前。

    “五六岁,看着是那么大。”

    万俟燕抬头,笑着。

    半大的孩子长到如今,也有五六年。

    万俟河跟着点头,阿姐在,真好。

    “那会八岁,阿姐。”

    万俟河摊开双手,左看右看,两根小拇指收回去。

    八岁开蒙,太晚了。

    “雀青,你教教他。”

    越重云从腰后摸出半截手杖递给雀青,另外半截也转到身前。

    “公主,山下有算册。”

    越重云摆摆手,整个人缩回大氅里,透过毛毛缝隙看向外面的雪。雪停了,已近黄昏,更不宜在山上逗留。

    “雀青,上山多久?”

    雀青用手杖在地上划算,午后爬山,又没带着香。

    “半个时辰。”

    越重云无言想想,许是上山久了,有些偏差也正常。

    “表妹…”

    另一条石壁后挤出一道灰扑扑身影,正是诸葛和。

    其他人的绳子打结在一起,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走,也是极为艰难的回到石洞。佩佩依旧在队尾,用骨杖挑腿上蜘蛛网,一站定便蹲下来。

    万俟燕三步并作两步,将佩佩抱进怀中,额头贴着额头。

    “不烫。”

    佩佩是累了,在万俟燕怀中睡去,眼皮轻轻颤动。

    “表妹,还好吗?”

    诸葛和压低声音,用自己还算干净的内衬擦擦脸。

    越重云与他中间能放下半个人,只看着。

    “是我呀,表妹。”

    诸葛和紧紧捏着手杖,表妹怎么不理人,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和母亲交代,怎么办?

    “表哥,回家吧。”

    诸葛和拼命摇头,连手杖也丢在地上。

    “表哥不回去可以护着你。”

    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表妹。

    “表哥是个混账,表哥不是人!”

    诸葛和从脖颈上扯下项链,玉雕的并不通透,很粗糙。

    背面刻着一个字,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