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毒上加毒
    几年前母亲也在屋里,病得一直咳嗽,她就死了。

    屋帐里面放着炉子,却更像雪山,烧死了母亲。

    “万俟戈,不许哭!”

    万俟燕见过万俟戈,就那么一次。

    是临行前,他那是没有哭,孤零零一个人在那里站到天亮。

    天亮之后,北地王子去了大燕,一去不复返。

    “回家了,不许哭…”

    万俟燕低下头,她都没有哭,她母亲也走了。

    一个两个都哭了,给大燕人看笑话不成。

    “我饿了,燕。”

    越重云摸着肚子,有些绞痛,来北地就喝饱了风沙。

    呸呸呸!

    难吃。

    “佩佩会煮蜂蜜水,我不会。”

    万俟燕一摊手,佩佩躺在地上生闷气,一直都没有说话。

    “不干。”

    雀青走过去托起佩佩的手,咔哒,脱臼的那只手就好了。

    “不干。”

    佩佩还是躺着,她不疼,眼泪却开始往下落。

    “佩佩没用,佩佩没有保护好王女。”

    佩佩躺在地上哇哇大哭,万俟燕挪过去抱住她,像抱孩子一样轻轻拍打。佩佩稍作挣扎,看到万俟燕唇边的血迹,放弃了。

    “王女不哭,佩佩也不哭。”

    佩佩用两只手对着眼睛擦来擦去,眼泪越来越多,她只能抬起头,看到万俟燕的血,看到万俟燕低下的头。

    “佩佩是个好孩子,王女喜欢佩佩的奶茶,也喜欢蜂蜜水。”

    万俟戈看着眼前的一幕,鼓起勇气走进屋帐,他拉住佩佩的手,仔细在穴位上揉搓,一下又一下的重复。

    佩佩感觉自己的手腕热起来,还有些麻麻的。

    “佩佩不疼了。”

    万俟戈双手托着佩佩的手放下,给自己找了个角落。

    “别看了,你也饿了。”

    越重云拉过万俟戈,很自然的拍了拍。

    “公主,不是青城。”

    不是青城就没有阿妙算筹,也没有童养夫。

    万俟戈张了张嘴,决定将那秘密埋藏心底,谁都不会知道那种过往。就算是假的也不能,他死了也不能。

    越重云靠着雀青,蜂蜜水的味道勾的她更饿了。

    “雀青,你渴吗?”

    雀青点头,轻轻放下越重云,底下是暖和的毛。

    不多时,热乎乎的蜂蜜水盛在木勺里,越重云低头尝了几口。

    “喂,不问我吗?”

    锅是万俟燕的,勺子是万俟燕的,蜂蜜和佩佩也是。

    真是人心最毒!

    万俟燕看过去,越重云却将头一转,看向万俟戈。

    “你之前说,你骗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