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的手臂。越重云的呼吸逐渐放缓放轻，蝎子也随着起伏爬回万俟风的脖颈，首尾盘踞交叠。

    屋帐里只剩下呼吸声，噼啪，炉火还在燃烧。

    “睡吧，睡吧。”

    万俟燕抬起头，擦去唇边的血迹，朝越重云伸手。

    送走她，这是最好的办法。

    越重云闭上眼，任由着麻木爬上双腿，夜很漫长。

    天被一声嘶鸣打破，随后亮了。

    万俟风率先醒来，眼前是越重云昏昏欲睡的一点一点，她伸手抵在越重云的下巴，随即朝地毯一边滚去，还弓着身子躲过了那滩血。

    “你…”

    作为肉垫子，还算合格。

    万俟燕一把掀起门帘，小白马窝在屋帐前。

    后头跟着一个人，就那么直挺挺站着，头几乎低到地下。

    马是好马，可惜太瘦弱，比红红差多了。

    “抬头。”

    万俟炎顺势抬起头来，“风圣女，天葬的事不着急，狩猎更重要。”

    万俟风将他无视了个彻底，只抱着小白马蹭蹭，喜欢的不得了。

    万俟炎亲昵搂住万俟风的肩膀，俨然一副好哥哥的模样。她的心，只能在北地王族。

    万俟风，老东西死了，你该效力新王。

    咚。

    万俟风狠狠踩向万俟炎，更是当众翻起白眼。

    “万俟炎，你没有脸吗？”

    万俟炎疼得咬住自己的手指，也不肯泄露半分痛苦。

    妖女！

    万俟炎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脸上却微笑着。

    “风圣女说的是。”

    万俟风紧紧抱着小白马，迫使小白马昂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她不算细长的手覆上去，短短的皮毛下是跳动的血肉，她双眼随着小白马的起伏而颤动。

    抚摸，抓紧。

    呜呜！

    小白马拼命挣扎，马腿却越瞪越没有力气。

    咚！

    “不如我的小红，万俟炎，我的马在哪？”

    小红？

    万俟炎打着哈哈，小红不是跑了吗？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她。

    “小红在阿婆那，风圣女。”

    万俟风伸出手，三指架住万俟炎，那只蝎子顺着她的手臂爬过去。

    蝎尾高高举起，狠狠刺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