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府邸就在大帅府旁边,因为太过兴奋一直没睡,听到动静后出来查看,却没想到是自己的师弟在这里设坛。
他被封了神,也想拉师弟一把,只不过不好直接说封神之事,毕竟他不能替林意做主,只能先用顾问的名义引荐。
原剧里他接到谭老爷谋害张大胆的单子后,第一时间就把徐真人叫过去准备一起干。
不过徐真人心存正义,不但拒绝了他的邀请还转头过去帮助张大胆去了。
“住口!”徐真人指着宅子里那翻滚的黑雾,声色俱厉,“你没看到这里面黑雾缭绕、阴气森森吗?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阵法防护,分明是养鬼养妖的魔窟!
我们这一派的戒律你都忘了吗?师父临终前怎么说的?正邪搏斗终身,宁死不与妖邪为伍!”
“你疯了,别乱说话!”钱有财脸色大变,恨不得飞上法坛去捂他的嘴。
万一这话传到冥王的耳朵里,别说给徐真人引荐了,他自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好心帮你引荐贵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哼,我徐某人绝不与妖邪为伍!”徐真人一甩袖子,语气斩钉截铁。
“师兄,我劝你及时悬崖勒马,否则到了下面,无法跟师父交代!”
徐真人声色俱厉,却没想到钱真人反而得意的笑起来。
“我现在恨不得立即去见师父,让他老人家看看,我这个在他眼里不成器的弟子的成就。”
“你冥顽不灵,我今天就要代师父教训教训你!”
他以为张大胆已经凶多吉少了,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衣钵传人,就这么折在了这座吃人的宅子里。
他对付不了里面的东西,但这股怒火总得有个出口。
师兄就是那个出口。
他双手掐诀,一道绿光从指尖射出,直取钱有财胸口。
钱有财没想到徐真人竟然真的对他下狠手,一时之间没有防备被打成了重伤。
“你……为什么?”钱有财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徐真人,眼中交织着愤怒与不解。
他好心给师弟介绍贵人,结果师弟不但不领情,还把他打成重伤。这他妈到哪说理去?
“为什么?就凭你助纣为虐,有辱师门!”徐真人站在法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
“你他妈有病吧!”钱有财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助纣为虐了?
林大帅在云县是有口皆碑的好官,你去街上随便拉个老百姓问问,谁不说他是林青天?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偷窥,这才是犯法!”
徐真人冷笑一声,指着身后那片黑雾翻涌的大帅府:“好官?我从未见过如此阴森恐怖的地方,连我的斗米雷火都奈何不了,说是幽冥地狱我都信!
什么样的好官会把宅子搞成这样?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屑,“他连你这种人都用,能是什么好人?”
钱有财气得吐了一口老血,什么叫他这种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虽然伤得很重,养还是能养好的,但他不想忍了。
反正死后就能归位,这具皮囊不要也罢。
他索性不再压制伤势,强提一口法力,左手掐五雷诀,右手并剑指,在掌心画了道五雷符。
雷光从他的指缝间迸射出来,将整棵榕树照得惨白。
“五雷掌?你不要命了,快停下!”徐真人大惊失色。
他虽对钱有财下了重手,但却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
重伤状态强行催动五雷掌,轻则根基尽毁,重则当场毙命。
轰!
第一掌裹挟着雷霆之威直轰徐真人的面门。
徐真人仓促之下将雷引向挡灾公鸡。
五雷掌劈在公鸡身上,公鸡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化作一团焦炭。
第二掌紧跟着来了,又是一只挡灾公鸡化为灰烬,第三掌打碎了青铜八卦镜。
徐真人没想到他这么勇猛,一时间竟难以招架。
第四掌被徐真人用斗米雷火咒勉强挡住,雷光与雷火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炸出一团刺目的白光。
等徐真人所有的工具用完了,闭目待死之时,却发现钱真人的五雷掌却打在了空处。
“你……为什么?”徐真人难以置信。
以他对钱有财的了解,这个师兄绝不是会手下留情的人。
他贪财、市侩、没底线,被人打了肯定要十倍奉还,怎么可能在最后一刻留手?
钱有财靠在围墙上,脸色灰败,嘴唇发白,胸口的血迹已经浸透了整件道袍。
他吃力地抬起头看着法坛上那个惊魂未定的师弟,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我知道你一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