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清老蒯的模样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平心而论,纹身姐长相还是挺精致的,哪怕是皱眉,也有几分媚眼如丝的意思。
老蒯感觉自己手指有些发凉,呼吸难受得象是有人掐着他的喉咙。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尴尬还是愤怒,亦或是两者皆有。
“烦。”
纹身姐提起包包,转身就走。
看见这一幕,烟熏妆冲最后那个年轻女性做了个鬼脸,随后还是跟了上去。
本来还在跟她们谈笑的主理人回头看了眼老蒯。
这种古怪的气氛,再加之纹身姐突然变脸离去,这名主理人慢慢咂摸过味来。
他主动走到老蒯所在的转椅旁:“哥们,你认识莎姐?”
老蒯不是很想谈论这个人,围布复盖下的双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
见老蒯没回应,这名主理人逐渐露出玩味的笑容:“难不成就是你小子?”
也不等老蒯回答,他便一屁股坐到了旁边那张闲置的转椅上,拿着手机发消息,不时还转头看老蒯两眼。
手机里不断响起群聊的消息提示音,配合着他那吃瓜的笑容,嘲讽意味溢于言表。
在这样令老蒯如坐针毯的环境下,终于还是剪完了头发。
他象逃跑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家理发店。
秋日的阳光照在刚剪短的头发上,有点痒,又有点暖。
倒是很好地抚慰了他躁动的心绪。
离傍晚六点维护结束还有好几个小时,老蒯现在回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再加之之前在理发店里发生的事情,他索性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去活动一下。
让身体变得疲惫,应该可以很好地缓解心情上的问题。
路过公共健身区,几个大爷正在单杠上拉伸,还能看到一些午饭后结伴出来溜达的大妈。
老蒯没有停留,径直走进免费开放的足球场馆,顶着午后的太阳,沿着足球场边缘的操场跑道,开始疯狂跑圈。
作为一名靠着体育特长才入学的大学生,哪怕最近因为沉迷游戏,中断了日常锻炼,但终究没有荒废多久,多跑几圈,就找回了跑步的感觉。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
老蒯平躺在场内的草地上。
消耗了大量糖原和脂肪,他现在心情倒是变得畅快了不少。
等休息够了,他才起身准备回家。
然后,当他走到场馆的进出信道时,却被数名流里流气的青年堵了个正着。
老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手心瞬间渗出了汗。
领头的青年染着一头不羁的黄毛,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眼神轻篾地上下打量着老蒯。
“可让我们一顿好找啊。”黄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语气里满是嘲弄,“剪了个新发型,还挺帅嘛。”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我们店的主理人手艺不错吧?”
老蒯认出来了,这人就是刚才在理发店里跟烟熏妆她们谈笑的那个年轻男人。
他心里一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不认识你们,让一下。”
“不认识?”黄毛夸张地转头看向同伙,“听到了吗?他说不认识我们!”
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发出一阵哄笑,其中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接话:“装什么装啊,老子最烦你们这种体育生。”
“当初偷我的女人,你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黄毛上前一步,逼近老蒯,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让人作呕。
信道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老蒯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象擂鼓,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时候吕雨莎没告诉我她有男朋友,而且也是她主动找我。”
老蒯没再继续装不认识,自光直视着黄毛:“平心而论,我才是受害者,你们要是想找茬,也找个象样点的理由。”
“理由?”
黄毛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猛地凑近老蒯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老子看你不爽,这就是理由!”
说着,黄毛猛地伸手,想要去推搡老蒯的胸口。
老蒯身体本能地向侧后方一闪,同时右手迅速格挡,顺势抓住了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黄毛猝不及防,被这一下弄得手臂生疼,整个人失去平衡,跟跄着向前扑了两步。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老蒯明明被他们好几个围着,竟然还敢还手。
但说实话,老蒯那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