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你说什么?”
熊苓歪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深究,转而指着旁边说道:“那边是清河部落的防区,你看,范围比俺们这边大很多吧。”
天下布武顺着熊苓手指的方向望去。
熊苓继续补充道:“清河几乎是俺们这些部落中最强的一家,可惜当年损耗太大,伤了根基,否则的话,出现两家兵部级别的部落,俺们这些小部落都能高枕无忧了。”
若是没有其他因素影响,人口这东西,就是基数越大,增长越快。
天下布武望着清河部落的营地,那些战兵的整体素质看起来确实不错。
……
此刻的清河部落,绝对算不上平静。
部落被雨汽和浓烟笼罩,持续了一夜的喊声,终于是变得微弱了一些。
由两排整齐石屋构成的巷道,数十名犼族战兵身披破旧的重甲,手持半丈长的利刃,拥挤在一起,谨慎地目视前方。
然而,在他们对面,仅有三个人。
三人都并未着甲,只是穿着一身兽皮长袍。
右侧的可云有些尤豫,在三人之中,他的等级最低:“我就说不该这么冲动吧。”
在他们后方,还有一批妇孺老幼。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左侧的老蒯扛着一根染血铜柱,眼中跃跃欲试。
虽然玩家脑子里认为这些NPC是一串数据,奈何各方面都做得太真实了,让他们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些NPC被屠戮。
彭智站在两人中间,用力捏着骨刀:“要上吗?还是等其他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