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沉的攻击,獦族战兵根本挡不住,正面的那位獦族战兵被当场打飞。
而剩下的獦族战兵,却仿佛没看到一样,闷头挥刀。
老蒯都来不及收回横扫的姿势,身前便被捅出两个窟窿,登时血流如注。
他只感觉自己身上像被橡皮筋弹了两下,根本不影响他发起下一次攻击。
他双手合抱铜柱,朝着一名正在将骨矛从他身体里拔出的獦族战兵,当头砸下。
噗!
脑袋似是比熟透的西瓜还脆,霎那间,红白之物四溅。
不知名的骨肉组织溅到脸上,并未让剩下獦族战兵迟疑,反而更加坚定地朝着老蒯挥刀。
这些獦族战兵跟疯了一样,老蒯也只能硬着头皮厮杀。
即便这游戏貌似会屏蔽太过残忍的画面,对心理层面造成的影响。
但在这样的厮杀中,老蒯还是难免会感到恶心。
彭智站在老蒯身后都傻眼了。
一眨眼的功夫,怎么战斗的血腥度就拉得这么高了?
就这种打法,怕是根本没人能活下来吧?
终于,惨烈的厮杀被人叫停了。
原本跟天下布武对峙的獦族十夫长,突然仰头发出了音调诡异的吼声。
仅剩那四名还能活动的獦族战兵,红着眼睛后退,跟老蒯拉开距离。
此刻的老蒯,杵着铜柱,倔强地保持站立姿态。
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处干净的地方,象是刚从血池里被人捞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