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个阴险狡诈之人,对危险的直觉极其敏锐。
眼前这个看似虚弱的“杂役”,刚才那一
这小子绝对隐藏了可怕的实力!
“我们走!” 黑煞老魔再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多看楚墨一眼,在两名副门主的搀扶下,化作遁光率先逃离。
其余黑煞门人更是作鸟兽散,狼狈不堪地退出了玄云宗山门。
玄云宗众人没有追击,一来人人带伤,二来也怕逼急了黑煞老魔狗急跳墙。
强敌退去,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疲惫席卷而来,许多弟子直接瘫坐在地。
云渺真人
郑重道谢:“今日若非道友力挽狂澜,玄云宗危矣!大恩不言谢,道友日后但有所需,玄云宗必竭尽所能!”
他此刻已将楚墨的地位拔高到与自己平齐甚至更高的位置。
“前辈言重了,晚辈有伤在身,能在玄云宗安心修养,已是感激不尽,但求一僻静处,暂住些时日,以待痊愈!”
“道友安心住下即可,若是道友愿意入我宗门,长老之位随时待命!”
“谢前辈好意,晚辈心领了,入宗之事,日后再言,当前情况,晚辈只想养好身体。”
“既如此,老夫便不再强求了,若有需要,可随时知会清秋一声!”
“谢前辈美意!”
玄云宗于他,只是暂时的栖身之所和资源获取地。
他对此宗并无归属感,对云渺真人等人也谈不上完全信任。
今日他展露了足以扭转战局的能力,玄云宗上下在感激之余,难道就不会生出别的念头?
比如探究他的真实来历和伤势?比如试图将他彻底绑在玄云宗的战车上?
甚至……如果他一直表现得虚弱可期,会不会有人生出不该有的贪婪?
留下黑煞门这个外部威胁,他和玄云宗就还是盟友。
其次也能转移玄云宗注意力,让他们更多关注给煞门。
时光如梭,距离黑煞门退去已过去月余。
玄云宗上下在紧张的戒备与重建中,总算恢复了几分元气。
山门大阵被修复加固,受损的建筑也修缮一新,只是门人弟子脸上的忧色和宗门整体实力的折损,非短时间内能够弥补。
楚墨在听竹轩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疗伤、翻阅典籍。
在云渺真人不遗余力
混沌元婴的裂痕已愈合了
这一日,沈清秋亲自来到听竹轩拜访,恭敬地带来了一个消息。
“墨前辈,下月初一,是我玄云宗三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
沈清秋禀报道,“此次大典对宗门至关重要,不仅是为补充新鲜血液,更关乎战后提振士气、彰显宗门传承不绝。
宗主特命
二是……若前辈在观礼中,发现任何不妥或异常,还望能不吝提点。”
沈清秋话说得委婉,但楚墨明白其中含义。
经历了叛徒内应和黑煞门强攻,玄云宗
尤其是担心黑煞门暗中捣鬼,或者混入奸细。
请他坐镇观礼,既是一种尊崇,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和保险。
楚墨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也好,闲来无事,看看贵宗选拔英才,也是一件趣事。若有异常,我自会留意。”
他确实有些兴趣。收徒大典是观察一个宗门底蕴、功法偏向、乃至本地年轻一代资质和心性的绝佳窗口。
或许能从这些新入门的弟子身上,看到些此界修行基础的普遍特点。
而且,人多眼杂,或许能听到些平时听不到的闲谈碎语。
“多谢前辈!” 沈清秋大喜,连忙道,“大典共有三关考验,届时晚辈会安排前辈在最佳观礼位置。”
转眼到了下月初一。
玄云宗山门前的巨大广场上,早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来自青霖山脉周
在家人或仆从的陪同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紧张、兴奋与憧憬。
其中不乏一些气息不弱的身影,也不知是单纯看热闹,还是别有用心。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台。云渺真人端坐主位,虽然面色依旧带着几分战后未愈的苍白,但神情威严。
两侧分别坐着几位长老,包括伤势已基本痊愈的沈清秋。
楚墨则被安排在云渺真人身侧稍后一些的位置,一个既不抢眼、视野又极佳的地方。
他今日依旧穿着普通的青色长袍,气息收敛,看起来就像个气质沉稳的普通客卿,并未引起太多关注。
“肃静!” 一位筑基期的执事长老运起灵力,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