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天启宗内门弟子的标准服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清澈却带着明显的怯懦和紧张,正是熬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烧烤架?旁边还堆着一些处理好的低阶灵兽肉和灵蔬。
“愣着干什么?生火啊!”刘泽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是…是,刘师叔。”熬龙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掐了个引火诀,一小簇火焰颤巍巍地升起,却忽明忽暗,控制得极其不稳。
“啧,你这火苗是给人点烟呢?大点!烤肉!不是让你做法事!”刘泽不满地啧了一声。
熬龙脸更红了,努力集中精神,火焰猛地一窜,差点把眉毛燎了,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控制小。
“翻面!刷油!撒料!笨手笨脚的!你没吃过烤肉啊?”刘泽继续指挥,语气带着戏谑。
“我…我平日都在静室修炼,或…或去膳堂用饭,未曾……”熬龙小声嗫嚅着,额头冒汗,动作笨拙地翻动着肉串,油刷子拿得像握剑一样僵硬,调料撒得歪歪扭扭。
“修炼修炼,修成个木头疙瘩!”刘泽嗤笑一声,“连顿饭都弄不利索,以后出去闯荡,饿死你?还是指望敌人等你摆好姿势再打?”
熬龙低着头,不敢反驳,只是更加手忙脚乱。
不远处的萧麟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低声对楚墨道:“师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这都半个月了,天天不是让熬龙烤肉,就是让他去瀑布底下大喊,
要么就是跟外门弟子抢任务……这跟修炼元煌剑体有什么关系?”
软榻上的楚墨微微睁开眼,虚弱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了然:
“三哥是在……磨他的性子。元煌剑体,至刚至阳,霸道绝伦。
熬龙心性怯懦,循规蹈矩,如鞘中之剑,锋芒自困。
三哥是要先把他从‘壳’里逼出来,让他先学会‘活’,学会‘争’,甚至学会‘野’,剑意方能由心而生,无拘无束。”
萧麟若有所思。
这时,一块烤得半生不焦、调料糊成一团的肉串被熬龙小心翼翼地递到刘泽面前。
刘泽瞥了一眼,一脸嫌弃:“就这?狗都不吃!自己吃了!”
熬龙脸色一白,看着那卖相极差的肉串,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口咬了下去,顿时被那古怪的味道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刘泽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瞧你那点出息!难吃就吐出来!憋着干嘛?装给谁看呢?”
熬龙被笑得无地自容,眼圈微微发红,却强忍着没有吐掉,硬是咽了下去,低着头不说话。
刘泽笑够了,站起身,走到熬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拍得熬龙一个趔趄。
“小子,知道你为什么控不好火吗?不是术法不行,是你心里怕!怕火大了失控,怕做不好丢人!
你这剑也一样,不是剑体不行,是你心里怂!怕出剑伤人,怕锋芒太露,怕辜负期望!”
刘泽盯着他,带着一种穿透力:“老祖把你当宝贝疙瘩供着,教你礼仪规矩,教你稳扎稳打,那是怕你折了。
但老子不一样,老子要的是一把能砍人的剑,不是一件摆着看的古董!”
他指了指那烧烤架:“从明天起,不用你烤肉了。”
熬龙刚松了一口气。
刘泽下一句话就让他脸色发白:“跟我对练。不许防守,只许进攻。用你最大的力气,最狠的招式,往我身上招呼。”
“什…什么?不可!晚辈岂敢对师叔无礼!”熬龙吓得连连摆手。
“无礼?”刘泽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笑容却有些冷,“打赢我,或者在我手下撑过一炷香,你就可以休息。
打不赢,或者不敢打,就去绕着天启宗山门跑圈,一边跑一边喊‘我是懦夫’。”
“这…这…”熬龙彻底懵了,脸色煞白。
“这什么这?”刘泽眼睛一瞪,“现在就开始!”
话音未落,刘泽毫无征兆地一拳捣向熬龙面门,拳风凌厉,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熬龙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抱头闭眼,身体僵在原地,连躲闪都忘了!
砰!
拳头在离他鼻尖一寸处停下。
刘泽收回拳头,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紧闭双眼的熬龙,失望地摇了摇头:“废物。”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熬龙心里。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第一次涌出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屈辱的泪水。
“我不是废物!”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
刘泽挑眉:“哦?不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