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给墨心倒了杯茶递给她,“喝口茶,别噎着了。”
墨心接过茶,仰头一饮而尽。
“王妃,王爷在花园里等您。”一个婢女来到沈涵蕴面前禀报道。
沈涵蕴微微皱眉,陆书屿在花园里等她,可能吗?
夏青青离席了,夏夫人又要招呼客人,夏阳这个新郎官游走在宾客之间,无法证实眼前这个婢女是否是夏府的婢女。
跳进陷阱里,才能得知幕后主使者。
“带路。”沈涵蕴起身,墨心立刻放下空茶杯,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跟上。
婢女微愕,如此顺利吗?
沈涵蕴离开座席后,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
“阳儿,刚刚叫王妃离开的那个婢女看着很面生。”夏夫人来到夏阳面前,在他耳边说道。
“娘,我看着也不像是我们夏府的婢女。”夏阳也看了那个婢女几眼,猜测道:“应该是王府的婢女。”
夏夫人回忆了一下,迎接王爷和王妃时,她见到青青太激动,忽略了王爷和王妃带了多少婢女来。
“阳儿,我眼皮跳得厉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夏夫人揉了揉眼皮,今日儿子大婚,可别生出什么事端。
“娘,我招呼客人,您去找爹。”夏阳当机立断。
“好。”夏夫人点头。
婢女带着沈涵蕴和墨心九弯十八拐来到一处荒院,婢女推开院门,转身对沈涵蕴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妃,请。”
这一幕似曾相识,记得她遇险那次,她是被挟持进了一处荒院,这次却是受邀而来。
荒院是行凶者首选之地。
“小姐。”墨心警惕性极高,配合着婢女来到此处已经是极限,若是进院子,真就成了关门打狗了。
沈涵蕴也止步不前,涉险和找死,区别很大。
“目的?”沈涵蕴淡语,惊艳的脸上有着超乎平常的平静。
婢女促狭的目光有着不可置信,有着惊讶,“王妃,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沈涵蕴懒得跟她废话,对墨心说道:“墨心,我们走。”
婢女急了,弯腰抄起藏在院门后的一把刀,毫不迟疑劈向沈涵蕴:“想走,没门。”
“小姐,小心。”墨心推开沈涵蕴,准备赤手空拳挡下婢女劈来的刀。
沈涵蕴一个趔趄,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刀,塞到墨心手中,墨心诧异一瞬,举刀挡住婢女砍下来的刀。
兵器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火花四溅。
墨心握着刀柄的手一阵麻痛,对方内力好强,几十招下来,墨心已处于下风。
婢女速战速决,出手尽是杀招,招招带着致命的威力。
墨心节节败退,在清风的指点下,她的武功得到提升,勉强能接住婢女致命的攻击,以前的她,未必能接住婢女十招。
沈涵蕴也震惊,幕后之人居然会派一个高手来取她的命。
“小姐,快走。”墨心吼道。
墨心躲开了婢女的杀招,却被婢女踢中一脚,身体被踢飞,重重地砸在地上。
“噗。”墨心吐出一口鲜血,胸腔一阵剧痛。
婢女睥睨一眼墨心,一个凌空跃起,刀砍向沈涵蕴。
保护沈涵蕴的两个暗卫立刻现身,他们的武功虽在墨心之前,却依旧不是婢女的对手。
墨心忍着胸腔里的剧痛,翻身而起,跑到沈涵蕴面前,抓着沈涵蕴的手腕,拉着她逃离。
墨心对夏府不熟,只能原路返回。
没跑多远,两个黑衣人挡路,墨心将沈涵蕴护在身后。
“何人派你们来的?”墨心问道。
黑衣人交换一个眼神,一剑刺向墨心,沈涵蕴从空间里拿出一锭银子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误以为是暗器,收剑避开,另一个黑衣人看清楚是银子,顺手就接住。
沈涵蕴见状,心中一喜,爱财就是弱点,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沈涵蕴又拿出一锭银子砸向黑衣人,黑衣人接住。
黑衣人一手拿着一锭银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沈涵蕴。
什么鬼?银子当成暗器使用吗?
用银子砸人,很是侮辱人,可他该死的好喜欢。
“还有吗?”另一个黑衣人问道,同伴一手一锭银子,而他却没有,羡慕嫉妒啊!
“有,而且很多。”沈涵蕴财大气粗地说道。
“砸我。”黑衣人将手中的剑收起,腾出手来接银子。
“”拿着银子的黑衣人,冷冷地看着同伴,弟兄咱们的职业道德在哪里?
沈涵蕴并没如他所愿,问道:“你们是杀手?”
“生活所迫。”黑衣人回答道,如果能安居乐业,谁不想当个善良的人?
沈涵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