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瞪着他,夏阳娶了李嫣,她绝不容许他毁了夏家。
“夫人,你别太过分了。”何大人警告道,不许思婷接近王爷,他就让思婷去陪夏侧妃。
“何严,是你别太过分了。”何夫人也出声警告。
何大人笑了,冠冕堂皇地说道:“夫人,夏阳娶了李嫣,我就是他的姨父,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何夫人不信。
何大人责怪道:“思婷是人,不是木偶,你将她掌控在手中,对她未必是好事,夏李两家结亲,我让思婷和夏侧妃亲近,有错吗?”
“你的目的真有那么单纯吗?”何夫人咬牙切齿。
“夫人,你怎么总是用恶意来揣测我呢?”何大人强行掰开何夫人抓着何思婷手腕的手。
何夫人顾及体面,没当场翻脸,退步道:“思婷,我陪你。”
何大人见她要跟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你陪什么陪?你一个长辈在这里杵着,让她们晚辈怎么畅所欲言。”
“何严。”何夫人怒了。
众人朝他们投来目光,何大人讪讪一笑,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众目睽睽之下,你真不顾及何家与李家的颜面吗?”
何夫人咬牙,忍了。
叶依芸走来,叶大人如见救星,朝叶依芸招手:“依芸,这里。”
叶依芸本想朝陆书屿走去,父亲叫住她,让她不得不朝父亲走去。
“爹,小娘。”叶依芸叫道。
“依芸,坐这里。”叶大人拍了拍叶仲云刚刚坐的位置。
叶依芸挑了挑眉,很不情愿地坐下,问道:“爹,有事吗?”
“你不是跟夏侧妃一起吗?”叶大人旁敲侧击。
“王妃找夏侧妃,女儿在不方便。”叶依芸随口找了个理由。
“只是王妃找夏侧妃吗?”叶大人问道,见叶依芸点头,叶大人斟酌了一下,悄声问道:“见到你大哥了吗?”
叶依芸看着他,拐弯抹角的问,这才是重点。
“没有。”叶依芸说谎道。
“真没有?”叶大人狐疑。
“真没有。”叶依芸回答。
叶大人松了口气,应该是他杞人忧天了,王妃也不可能助叶仲云和夏侧妃偷情。
“依芸。”杜姨娘朝叶依芸使眼色。
叶依芸视而不见,她在思考,以什么理由靠近王爷。
“依芸。”杜姨娘又叫了一声。
沈涵蕴去而不复返,陆书屿几乎猜到,肯定是被叶仲云利用了,掩护他和夏青青幽会。
陆书屿又不能离开,他在这里坐着,这些人才能老老实实,他若是离开,这些人就会蠢蠢欲动。
这笔账他记下了,他日定让叶仲云加倍奉还。
何思婷跑出来,她对夏府不熟,她连夏青青的闺房在哪里都不知道,父亲让她来陪夏青青,她上哪儿找人。
何思婷拦住一个婢女,问道:“夏侧妃住哪儿?”
婢女警惕地看着何思婷。
“本小姐姓何,何府嫡女。”何思婷傲慢道。
婢女立刻行礼:“何小姐。”
“带本小姐去找夏侧妃。”何思婷命令道。
“是,奴婢这就带您去。”婢女遵命,带着何思婷去夏青青住的院子,院子里却是空无一人。
“人呢?”何思婷问道。
“奴婢不知。”婢女摇头。
何思婷陷入沉思,沈涵蕴这个人很阴险,何思雨和叶素芸的下场就能证明,夏青青怀孕,按理说沈涵蕴更容不下夏青青才对,怎么可能让夏青青比她先生下端王府的子嗣?
叶仲云和夏青青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难道沈涵蕴想利用叶仲云除掉夏青青?
安排叶仲云和夏青青见面,需要观众才有说服力,沈涵蕴依旧按兵不动,真要抓奸在床吗?
“你退下。”何思婷挥了挥手,打发婢女离开。
她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沈涵蕴葫芦里卖什么药。
“是。”婢女退下。
何思婷一会儿坐着,一会儿站着,最后走出院子,站在院门口眺望着对面的假山。
突然,瞳孔一缩,她看到了什么?沈涵蕴和她的陪嫁婢女坐在假山上。
何思婷大胆地猜想,沈涵蕴坐在假山上,假山下呢?
何思婷激动不已,不顾形象地提着裙子朝假山跑去。
“叶哥,有人靠近。”夏青青推开叶仲云,怀孕后她的听觉与嗅觉极其敏锐,尤其是听觉,很细微的声音她都能听到。
“别担心,应该是路过的仆役。”叶仲云安抚道。
夏青青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