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夏大人猛然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青青和叶仲云再深情,青青已经入王府成了侧妃,他们再情难控,也不会做出苟且的事。
新郎与新娘拜完堂,新娘送入洞房,新郎招呼宾客,夏大人有些心不在焉,夏夫人拉着夏青青嘘寒问暖。
沈涵蕴看着热闹又和谐的画面,居然没人作妖。
沈涵蕴侧目看向陆书屿,他在这里坐镇,没人敢轻举妄动吗?
叶仲云沉不住气,夏夫人与青青寸步不离,他都找不到机会接近她。
坐在他身边的叶大人,见叶仲云端着酒杯起身,一把将叶仲云拉住,低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叶仲云看着父亲眼底涌动的浓烈担忧,吐出两个字:“敬酒。”
叶大人神色微怔,愠怒道:“仲云,又不是你弟弟成婚,你去敬什么酒?”
叶仲云不语,看向夏阳的方向,很是欣慰,青青的弟弟,也是他的弟弟,真诚的祝福他们喜结良缘。
“端王在这里,别犯混了,快坐下。”叶大人不敢闹事,并非陆书屿坐镇,而是他要盯着这个逆子,夏侧妃胎向不稳,以为王爷不会带她回叶府,谁知不仅带了,还带了他的女儿。
叶大人越想越觉得憋屈,他叶家的女儿,居然为夏家的女儿鞍前马后。
若是素芸没被遣送回叶府,若是素芸怀孕了,现在耀武扬威的人就是他。
凭什么?夏家事事顺遂,而他叶家却是霉运缠身。
“给王爷敬酒,爹,您也不允许吗?”叶仲云问道。
叶大人愣住,给王爷敬酒,他求之不得。
叶大人松开手,低声叮嘱道:“只许敬酒,别给我动歪心思。”
叶仲云点头,迈步朝陆书屿走去。
“王爷,王妃。”叶仲云举杯,沈涵蕴给面子,端起酒杯,却被陆书屿阻止。
“干嘛?”沈涵蕴盯着按住她酒杯的大手,他不能喝酒,她能喝啊。
“喝酒伤身。”陆书屿说道。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沈涵蕴反驳道,场合不对,否则她会挑逗陆书屿,来一句微熏调情。
陆书屿抬眸,冰冷的目光阴厉的看向叶仲云,讥讽问道:“身上的伤好了?”
叶仲云深知,王爷关心他是假,转移话题是真。
“多谢王爷关心,已经痊愈了。”叶仲云回答道。
“痊愈了?”沈涵蕴看着叶仲云,痊愈了能忍着不去青院看夏青青?
叶仲云苦涩一笑,对沈涵蕴说道:“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是要找她私聊,沈涵蕴偏头看向身边的陆书屿,见他点头。
“等我回来。”沈涵蕴对陆书屿说道。
“好。”陆书屿抚额失笑。
沈涵蕴起身,对叶仲云说道:“带路。”
叶仲云放下酒杯,感激的看了陆书屿一眼,迈步朝门口走去,沈涵蕴立刻跟上。
“”众人一脸好奇,尤其是叶大人,瞪大眼睛惊悚的看着叶仲云离去的背影。
碍于陆书屿在场,没人敢出声。
叶大人战战兢兢,时不时擦额头上的冷汗,时不时偷瞄陆书屿一眼。
这个逆子,说好给王爷敬酒,怎么把王妃叫走了?
这是夏府,不是叶府,他叫王妃出去做什么?
这个逆子可别仗着与王爷有几分交情,和夏侧妃不清不楚就算了,又想染指王妃
细思极恐,叶大人不敢往下想。
“老爷,您很热吗?”杜姨娘见他总是用衣袖擦额头上的汗水,将自己的锦帕递给他。
叶大人接过锦帕,后悔带叶仲云来夏府,众多儿子中,只有叶仲云这个孩子才拿得出手,是他向人炫耀的资本。
“明日我们去山上的寺庙拜拜。”叶大人说道。
杜姨娘诧异,说道:“老爷,您不是不信这个吗?”
叶大人瞪她一眼,杜姨娘识趣地闭嘴。
杜姨娘看向陆书屿身边的空位,目光找寻着叶依芸的身影,奇了个怪,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她不是志气高,想取代沈涵蕴成为端王妃吗?眼下就是机会。
杜姨娘想去找叶依芸,提醒她要把握见缝插针的机会,在这种场合,她又不好离开,思虑再三后,杜姨娘扯了扯叶大人的衣袖,低声道:“老爷,仲云和王妃出去了,妾身有些不放心,要不,妾身出去看看。”
“坐着,你什么身份,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的身份配出现在王妃面前吗?”叶大人低声斥喝。
杜姨娘咬牙,委屈地低下头。
只要将她扶正,她的身份就名正言顺,是他拖着不肯将她扶正。
何大人那边也按捺不住,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思婷。”何大人朝何思婷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