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惜箬没说话,用谴责的目光瞪着沈涵蕴。
沈涵蕴推开陆书屿,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向萧惜箬,一把将人抱住,哄骗道:“惜惜,叶依芸的话夸大其词,信不得真。”
“墨心说的。”萧惜箬没说是叶依芸说的,把墨心搬了出来。
沈涵蕴哑然,墨心对她忠心耿耿,她能吐槽墨心也是夸大其词吗?
哪怕她说了,萧惜箬也不会信。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沈涵蕴找补道。
“一失两命还不够糟糕吗?”萧惜箬质问道。
“一失两命也要先怀孕,不是吗?”沈涵蕴笑着说道。
萧惜箬无比庆幸,她给涵涵出的那些馊主意,涵涵一个也没实施成功,萧惜箬反抱住沈涵蕴,声音哽咽透着祈求:“涵涵,能不生孩子吗?”
“行,不生孩子。”沈涵蕴附和道。
如此敷衍,萧惜箬跺脚,吼道:“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我发誓,绝对是肺腑之言。”沈涵蕴说道。
萧惜箬还是不信,生怕沈涵蕴不顾后果的一意孤行:“涵涵,孩子不重要,你才重要,你若是有任何闪失,我活着也是如同行尸走肉。”
“有那么夸张吗?”沈涵蕴故作惊讶,鼻子一酸,眼眶也酸痛,蒙上一层水雾。
陆书屿没插嘴,静静地看着她们,萧惜箬由涵蕴的助力成了他的助力,其实,只要萧惜箬不掺和,绝对就万无一失,他是真怕她们私下合计,萧惜箬鬼精鬼精的,下三滥的主意一箩筐,万一他着了她们的道,后果不堪设想。
“涵涵,皇宫的嫔妃们才需要借助子嗣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或是争宠,岭南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区区一个王妃的身份,咱真的没必要冒险生孩子。”萧惜箬劝说道。
陆书屿黑了脸,为了说服涵蕴,贬低岭南就算了,还贬低他。
端王妃这个身份的含金量,只怕萧惜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只要他振臂一呼,绝对一呼百应,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对对对,咱们为了身材,也不能生孩子。”沈涵蕴顺着萧惜箬的话说,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
“俗话说,女人生孩子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涵涵,你看看那些嫔妃和深宅里的女人们,为了恢复身材,可糟罪了,涵涵,咱们弱不禁风,不糟这个罪。”萧惜箬说道。
“好,听你的。”沈涵蕴主打就是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沈涵蕴如此配合,把萧惜箬给整不会了。
陆书屿看不下去了,上前强行将抱在一起的两人分开,还推了萧惜箬一把,只让她离沈涵蕴远点。
萧惜箬却顺势跌坐在地上,夸张的“哎哟”一声,指着陆书屿告状道:“涵涵,姐夫推我。”
沈涵蕴在陆书屿胸膛上轻捶了一下,责备道:“你推惜惜做什么?”
“她碍眼。”陆书屿扶着沈涵蕴坐下。
萧惜箬翻身而起,嫌她碍眼是吧,很好,她就让他嫌弃个够。
萧惜箬走向沈涵蕴,硬是与沈涵蕴一起挤坐在摇椅上,陆书屿见状,怒火压都压不住。
“陆书屿,我想吃荔枝。”沈涵蕴赶忙转移陆书屿的注意力。
陆书屿忍了,拿起一颗荔枝剥,萧惜箬挑衅地看陆书屿一眼,她们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岂是皇叔能介入的。
“姐夫,我也要吃荔枝。”萧惜箬说道。
陆书屿冷剜她一眼,拿起一颗荔枝,直接丢给萧惜箬。
萧惜箬接住,区别对待是吧。
陆书屿不仅剥了壳,还去了里面的核,喂进沈涵蕴嘴里。
“这个季节怎么还有荔枝?”萧惜箬是真好奇。
陆书屿眼前一亮,沈涵蕴的秘密,没与他分享,也瞒着萧惜箬,沈涵蕴在他面前,没那么谨慎,在萧惜箬肯定很谨慎,否则萧惜箬也不会如此问。
“保存好了,任何时候都有新鲜的荔枝吃。”沈涵蕴说道。
“怎么保存?”萧惜箬又问道。
沈涵蕴想了想,说道:“这个不重要。”
萧惜箬赞同,她只管吃就行了,本想自己剥壳,见皇叔只给涵涵剥,萧惜箬不平衡了,她不是争宠,只是想捉弄皇叔。
“涵涵,我昨天修剪了指甲,你帮我剥壳。”萧惜箬把荔枝塞到沈涵蕴手中。
沈涵蕴一愣,她吃的荔枝都是陆书屿剥的壳,她若是剥给惜惜吃,陆书屿肯定生气。
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惜惜,会伤惜惜的心,思虑之后,沈涵蕴果断地剥荔枝壳。
萧惜箬满意极了,挑衅地看着陆书屿。
陆书屿脸色难看之极,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