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惜惜小姐。”刘盼恭敬地叫道。
萧惜箬打量着刘盼,拘谨又怯懦,萧惜箬放开墨心,看向沈涵蕴:“涵涵,她是?”
“刘盼,我的婢女。”沈涵蕴说道。
“我皇我姐夫给你安排的婢女吗?”萧惜箬问,看着不怎么聪明啊。
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婢女和嬷嬷,每个人看着都精明强干。
“不是,我买的。”沈涵蕴没说谎,刘盼的确是她花了十两银子买的,只是她把刘盼的卖身契还给刘盼,让刘盼自己处理。
“怪不得。”萧惜箬了然地点头,涵涵就是心善。
墨心趁机溜走,拉着刘盼一起去小厨房。
萧惜箬踏进院子里,打量着偌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的不是花草,而是菜。
沈相和沈夫人住的院子里也是种菜,涵涵住的院子里还是种菜。
花园里种的不是花,仍然是菜。
“涵涵,端王府是有多缺菜啊?”萧惜箬忍不住问道。
“自给自足,不好吗?”沈涵蕴反问,花只能欣赏,菜才能吃。
萧惜箬默了。
萧惜箬霸占了沈涵蕴的摇椅,而沈涵蕴只能坐在石凳上。
“涵涵,青青是怎么回事?”萧惜箬忍着现在才问,已经是极限了。
沈涵蕴与萧惜箬对视,随即神情淡然地垂下纤长而浓密的睫毛,看着脚下的青石地面,开口道:“夏青青是陆书屿的侧妃。”
“我姐夫还纳了侧妃?”萧惜箬错愕又震惊,涵涵和皇叔如胶似漆,皇叔居然纳了侧妃。
皇叔出了名的克妻,娶了涵涵,才破除克妻的诅咒,如此急迫的纳侧妃,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挺多的。”沈涵蕴停顿一下,接着又问道:“陆书屿广纳侧妃的事,你不知道吗?”
萧惜箬愣了一下,回答道:“有耳闻,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
“我帮他纳的。”沈涵蕴自豪感十足。
“你帮他纳的?”萧惜箬骇然,随即纳闷地问道:“涵涵,你图什么啊?”
沈涵蕴抬手,揉了揉眉心,她也追悔莫及啊!
“图什么?”沈涵蕴自嘲一笑,说道:“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惜箬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着沈涵蕴。
“这事说来话长。”沈涵蕴无奈地说道。
“我洗耳恭听。”萧惜箬说道。
沈涵蕴斟酌了一下,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萧惜箬听完后,彻底无语了。
良久,萧惜箬才问道:“那你打算如何收场?”
“先维持现状,若是安分守己,定给她们安排一个好的归宿,若是不安分守己,直接剔除。”这不仅是沈涵蕴的意思,也是陆书屿的意思。
“青青呢?”萧惜箬问,以端王侧妃的身份,怀上姓叶的骨肉,皇叔也甘愿戴上这顶绿帽子。
这是正常秩序吗?岭南还真是让人费解。
“夏青青是例外,叶夏两家是世仇,叶仲云又和夏青青相爱,却被世仇的枷锁禁锢着,我和陆书屿若是不帮他们一下,他们就真要劳燕分飞了。”沈涵蕴说道。
萧惜箬朝沈涵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涵涵,好样的,毁人姻缘,天理难容。”
沈涵蕴翻了个白眼,惜惜的情路不顺遂,她就想让天下所有有情人终成眷属。
“涵涵,据你的观察叶夏两家有握手言欢的可能吗?”萧惜箬问道,夏青青怀孕了,若是在端王府诞下麒麟儿,孩子姓陆?还是姓叶?
姓叶还好,若是姓陆,皇位上的那位恐怕就坐不住了。
端王府没子嗣,皇上都如此忌惮,真要是有了子嗣,萧惜箬都不敢想象,皇上会派多少死士来暗杀孩子。
沈涵蕴回想一下,几个月前,去叶府吊唁叶夫人时发生的事,两家针锋相对,夏家对叶家的落井下石,两家握手言欢很难。
“目前来看,我觉得够呛。”沈涵蕴回答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萧惜箬说道。
沈涵蕴不语。
萧惜箬警惕地环视着四周,凑近沈涵蕴,悄声说道:“涵涵,我听我父王说,皇上在端王府安插了很多暗探监视皇叔的一举一动,还命令他们,只要有机会就暗杀皇叔。”
沈涵蕴并不震惊或是意外,反而是心虚,她就是其中之一的暗探。
“你皇叔说,我的竹院很安全。”沈涵蕴说道。
萧惜箬一脸纠结,看着沈涵蕴欲言又止。
沈涵蕴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萧惜箬的肩膀,看着萧惜箬的眼底还浮现出几分安抚,说道:“惜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萧惜箬咬了咬牙,语含担忧地问道:“万一皇上的暗探认出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