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你受到惊吓,闭上眼睛休息,本王把事情处理好就来陪你。”宣王说道。
“好。”艳侧妃顺从地点头。
宣王扶着她躺下,天气太热,没给她盖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安抚的吻,起身走出房间。
宣王前脚一走,艳侧妃一个鲤鱼打挺,赤着脚从窗户跃出,身影如鬼魅般在王府里穿梭着。
清扬把艳侧妃从火海里救出,一条胳膊被烧伤,在他的房间里修养。
“艳侧妃。”清扬看着来人,很是意外。
“火速离开南州。”艳侧妃丢给清扬一块令牌。
“艳侧妃,我不能离开,除非我的身份暴露。”清扬说道。
“清扬,宣王不是傻子,等他缓过劲来,会想明白很多事,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你,也会拿你开刀,宣王折磨人的手段很阴毒。”艳侧妃说道。
二十万石粮食,宣王岂能善罢甘休。
“我只是众多侍卫中的一个,宣王不会如此精准。”清扬说道。
艳侧妃冷笑,说道:“你没听过,枪打出头鸟吗?你要是没救我,入不了宣王的眼,偏偏你救了我,入了宣王的眼,宣王就会针对你。”
清扬挑眉,这是什么逻辑,他救了艳侧妃,宣王不该感激他,为什么还会怀疑他呢?
“清扬,听我的,快离开。”艳侧妃说道。
“艳侧妃,我不能离开,王爷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清扬说道。
“什么任务?我帮你完成。”艳侧妃说道。
清扬沉默了。
“说啊!”艳侧妃催促,见清扬还是闭口不言,艳侧妃怒了:“你不了解我,不信任我,我不怪你,但是,清扬,陆书屿是我师弟,我害谁,也不会害他。”
“宣王和王爷,你选谁?”清扬问道。
这下换艳侧妃沉默了,这问题太难,爱情和亲情之间选其一。
清扬见她犹豫,更信不过她了,艳侧妃无论助力谁,对谁都是致命伤。
“艳侧妃,请回吧,任务没完成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清扬坚定地说道。
“愚蠢。”艳侧妃骂道,随即又说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清扬不为所动,艳侧妃气极,只好愤愤离开。
书房。
宣王一脸阴沉,二十万石粮食就这么没了,黑熊寨也没了,只得了和亲郡主的嫁妆,和亲郡主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还要应付远在帝都的萧书恒。
“那批嫁妆没问题吗?”宣王问道,若是嫁妆再有问题,他一定会被气疯。
流年不利啊!
往年都顺风顺水,今年却总出事,宣王都怀疑,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王爷,那批嫁妆绝对没问题,属下打开来查检过。”大当家摇着蒲扇,他已经不是黑熊寨的大当家了,而是王爷身边的军师之一。
宣王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缓和。
“那批嫁妆藏好了吗?”宣王问道。
“藏好了,保证万无一失。”大当家保证道。
宣王既满足又焦虑,别人在他的地盘上藏东西,他派人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这诡异的情况让他头痛不已。
“等此事淡忘了,用那批嫁妆招兵买马。”宣王说道。
“王爷,不可。”大当家不赞同道。
“为何?”宣王皱眉。
“王爷,和亲郡主的嫁妆出自国库,一旦动用,必将引火烧身,除非王爷的大业成功后才能动用。”大当家说道。
宣王眸光阴鸷的看着大当家:“和亲郡主的嫁妆不能用来招兵买马,本王劫来有何用?本王劫那批嫁妆的目的是,对本王的大业雪中送炭,而非本王大业成功后锦上添花。”
大当家哑然,现在细想后,和亲郡主的嫁妆真没什么用处,敢劫,不敢用,简直是徒劳无功。
和亲郡主安然无事,那批嫁妆丢了也就丢了,问题是和亲郡主死了,萧帝大怒,下旨彻查此事,只要萧帝在位,那批嫁妆就不敢动,只能藏在山洞的石室里。
大当家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难以掌控的地步。
“王爷,我们是不是被沈小姐给坑了?”大当家狠狠的撸了一把脸。
“被坑了也只能认栽,如今她也被烧死了,我们想报复都只能去地府里报复她。”宣王愤愤地说道。
大当家抹了一把脸说道:“王爷,属下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蹊跷,我们不是被沈小姐坑了,貌似被她给利用了。”
“死无对证,现在说什么都徒劳。”宣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眸里风暴弥漫,声音冷得彻骨地问道:“二当家将人抓到寨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当家避重就轻,糟心地说道:“王爷,我们太草率了,不该当着宁安侯的面那么快就将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