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她回岭南,难道让她独自云游吗?”沈涵蕴没好气地反问道,接着又表态道:“我独自云游不好,若是我与她结拜云游就甚好。”
“带上我更好。”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摇头:“好什么好?我们恩恩爱爱,成双成对,对惜惜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有一种草药,服用了会全身长疹子。”陆书屿转移话题,云游不带他,她们也休想去。
“你师姐不是偷了宣王的令牌给你吗?”沈涵蕴问道。
“令牌能不用,最好不用。”陆书屿说道,原本的计划,第二天就离开,结果萧惜箬病了。
和亲队伍在南州遇到山匪,和亲郡主被山匪抓走,然后被烧死,事情已经发酵几天了,南州的各个关卡也没那么严了。
沈涵蕴没有夜视眼,看不清楚此刻陆书屿脸上的表情,陆书屿对他那个师姐很维护,令牌不出,不会牵连他师姐,令牌一出,有牵连他师姐的风险。
“陆书屿,我想去宣王府逛逛。”沈涵蕴提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宣王府对他们来说如同虎穴,一旦被发现,他们就完了。
“走,我带你去。”陆书屿当机立断。
他们一个敢想,一个敢干。
陆书屿带着她来到宣王府,守备森严的宣王府,他们来去自如。
“王爷。”清扬见到王爷和王妃,惊愕不已。
沈涵蕴见到清扬,想到他冒充端王时的窘态,她就忍不住想笑。
清扬面对沈涵蕴,他也怪尴尬的,他的形象在她面前荡然无存。
“王妃。”清扬声音有些僵硬。
“我师姐呢?”陆书屿问道。
清扬看一眼沈涵蕴,如实回答:“回王爷,艳侧妃与宣王已经就寝了。”
陆书屿怔忡一瞬,沈涵蕴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就寝可不是单纯的素睡。
沈涵蕴用肩膀撞了撞陆书屿,问道:“要不要去欣赏一下?”
清扬没多想,只觉得王妃太无聊,艳侧妃和宣王就寝有什么好欣赏的?
陆书屿瞪她一眼,斩钉截铁地拒绝:“没兴趣。”
没兴趣就算了,沈涵蕴也不勉强,她让他来宣王府,目的就是想目睹他师姐的尊容,现在看来是无缘了。
既然来了宣王府,总要带走点东西,空手而归,岂不是白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宣王府,没准也是最后一次。
“宣王的私库在哪里?”沈涵蕴问向清扬。
清扬想了下,回答道:“回王妃,宣王的私库还没您私库里的东西多。”
比她还穷,她劫个毛线啊!
沈涵蕴并不意外,宣王野心勃勃,他的钱还不够打造兵器和招兵买马,否则也不会打家劫舍和劫富私用。
“不过,宣王府库房里的粮食很多,近一个多月,宣王都在悄悄收购粮食。”清扬话锋一转。
“粮食?”沈涵蕴眼前一亮,家中有粮,心才不慌。
她偷偷储备粮食就很麻烦,小心翼翼的像蚂蚁搬家似的,目前她空间里只有几百石粮食,岭南太穷,她都不好意思对岭南的官员和地主家中下手。
岭南是陆书屿的地盘,她不能在陆书屿的地盘上动手,没有成就感,还很缺德。
“带我去。”沈涵蕴兴奋地说道。
“这?”清扬看向陆书屿,带王妃去干什么?又带不走。
“走。”陆书屿开口。
清扬无奈,王爷是真宠王妃,任何无理的要求,王爷对王妃都有求必应,清扬愁肠百结,王爷太宠王妃,未必是件好事。
清扬带他们来到放粮食的库房,沈涵蕴望着一排排整齐的堆放着的麻袋。
“宣王储备这么多粮食,他是准备马上造反吗?”沈涵蕴眼里放光,全是占为己有的贪婪。
“短期内不会。”陆书屿笃定道。
那批兵器和甲胄都不能给宣王造成重创,那他储备的这批粮食呢?
“这有多少粮食?”沈涵蕴问向清扬。
“二十万石。”清扬回答。
沈涵蕴激动不已,这么多粮食收进空间里,几辈子都吃不完。
沈涵蕴摸了摸粗糙的麻袋,对陆书屿说道:“你们去外面等我,我想和这些粮食待一会儿。”
陆书屿懂,她这是要清场,拉着清扬离开。
沈涵蕴也不浪费时间,将全部的粮食收进空间里,一袋也没给宣王剩下。
“王爷,您太宠王妃了。”清扬忍不住说道。
陆书屿剜清扬一眼,声音从薄唇溢出,寒意逼人:“本王不宠她,难道宠你吗?”
清扬嘴角抽搐,识趣的闭嘴。
“今晚之事,你知我知,若是有第三人知晓,清扬,你知道后果。”陆书屿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