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接住令牌,看了一眼收好。
陆书屿纵身欲离开,却被艳侧妃一把拽住,幽怨道:“臭小子,我辛辛苦苦偷宣王的令牌给你,还费劲地拖住宣王,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谢谢。”陆书屿道谢,怎么听怎么敷衍。
“太没诚意了。”艳侧妃翻了个白眼,不假思索地埋怨:“嘴上说谢谢可不行,我要实质性的感谢。”
“比如?”陆书屿问,目光幽深。
艳侧妃跳到陆书屿站的那根树枝上,因她的加入,树枝一阵摇晃,陆书屿反射性地伸手扶住她,艳侧妃顺势倒在他怀里。
“师姐。”陆书屿如触电般,立刻推开她。
艳侧妃直接被他推倒,往下掉落,陆书屿站在树枝上冷漠地看着。
“真无情。”艳侧妃骂道,在落地之前,一个凌空跃起,回到刚才站的树枝上。
艳侧妃微微凑近陆书屿,他深邃的眼中倒映着艳侧妃妖媚的丹凤眼,艳侧妃眸底还带着一分戏谑,红唇开启:“师弟,你们明早才起程,今晚陪我睡如何?”
“陪你睡,你确定?”陆书屿漆黑的眼瞳里泛起她看不懂的意味。
艳侧妃望着他,脑海里浮出宣王挺拔的身影,眼中泛起一丝波动。
“师姐。”陆书屿叫道。
艳侧妃如梦惊醒般,猛然摇头,离开两人的距离。
“师弟,你学坏了。”艳侧妃话音未落,身影消失在陆书屿面前。
真应了那句,来无影,去无踪。
陆书屿盯着艳侧妃刚刚站的位置,目光黯淡了几分。
陆书屿身上沾有艳侧妃身上的胭脂味儿,怕沈涵蕴误会,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特意吹了一会儿冷风,自己闻不到胭脂味了才回到山洞。
萧惜箬已经醒了,抱着沈涵蕴伤心痛哭。
沈涵蕴不停地安慰,说得口干舌燥,夏青青体贴入微地递给沈涵蕴水。
沈涵蕴接过,仰头喝了一口。
萧惜箬哭累了,在沈涵蕴的轻哄下睡着了。
“王妃,把郡主给我吧。”夏青青对沈涵蕴说道。
沈涵蕴没拒绝,小心翼翼地将靠在她肩膀上睡着的萧惜箬交给夏青青。
夏青青坐在地上,萧惜箬枕在她腿上,叶仲云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得劲儿。
沈涵蕴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起身朝陆书屿走去,嗅觉敏锐的她,靠近陆书屿就从他身上闻到一股胭脂味,沈涵蕴微微挑眉,却没说什么。
陆书屿牵着她,两人来到洞口。
陆书屿扶着她坐下,他在她身边落座,沈涵蕴顺势靠在他肩膀上,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去见清扬了?”沈涵蕴看似随意,实则有意地问。
陆书屿愣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说。
“清扬在宣王府男扮女装吗?”沈涵蕴又问道。
“不是。”陆书屿摇头。
不是男扮女装,身上就不会有胭脂味儿,沈涵蕴眸光轻闪,问道:“那你去见谁了?”
“我师姐。”陆书屿如实回答。
沈涵蕴嘴角一抽,尴尬一笑,原来是师姐啊?
沈涵蕴暗骂自己,什么醋都吃?人家是师姐,他们要是有什么,还有她什么事儿。
“你师姐在南州啊,那巧了,我们离开南州前,要不要约她出来见见?”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偏头,脸贴着她的头顶,悄声道:“我师姐是宣王的侧妃。”
“什么?”沈涵蕴不淡定了,猛然抬头,撞到陆书屿的下巴。
陆书屿的下巴有没有撞痛,她不知道,反正她的脑袋挺痛的。
“这么激动做什么?”陆书屿用舌头顶了顶被沈涵蕴撞痛的后槽牙。
“宣王对你恨之入骨,而你师姐又是他的侧妃,我的天啊!”沈涵蕴抱着脑袋,他那个师姐整个就是夹心饼干啊!
陆书屿和宣王对峙,他师姐会助力谁?
若是换成她,她和陆书屿是真爱,肯定义无反顾助力陆书屿。
陆书屿拿出令牌,交给沈涵蕴,说道:“这是宣王的令牌,师姐偷给我的。”
沈涵蕴握着令牌,陆书屿这个师姐也是卧底吧?
“你师姐是你安插在宣王身边的奸细吗?”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屈指,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吗?我师姐对宣王是真心的。”
“宣王对你师姐呢?”沈涵蕴好奇地问道。
陆书屿没回答,反问道:“知道宣王的软肋是什么吗?”
“不会是你师姐吧?”沈涵蕴一猜就中,见陆书屿点头,沈涵蕴都佩服自己,转而一想,陆书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她若是猜不到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