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让我想想。”大当家说道,沈涵蕴的话让他仿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般。
沈涵蕴品着茶,欣赏着大当家来回踱步。
陆书屿站在沈涵蕴身边,只要事情不对,他就带着沈涵蕴逃离。
没一会儿,大当家想透彻了,看向沈涵蕴的眼神都变了。
沈涵蕴心中雀跃,鱼儿上钩了。
“今晚就委屈二位在山寨里留宿,事关重大,我要深思熟虑一番,明日一早就给你们答复。”大当家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了。
“行。”沈涵蕴没拒绝。
大当家叫人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随后策马扬鞭离开山寨。
陆书屿和沈涵蕴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在土匪的大本营里,谁敢安然入睡?
“涵蕴,你真有把握宣王敢劫和亲郡主的嫁妆吗?”陆书屿问道。
“有。”沈涵蕴点头,又说道:“陆书屿,你永远也别低估了一个缺钱又有野心的王爷。”
燕过拔毛,和亲郡主的嫁妆,对宣王来说诱惑太大,理智会让宣王按兵不动,只要有人稍微挑唆,理智就会瓦解。
和亲队伍绕道到南州本就蹊跷,宣王也会怀疑有诈,面对极大的诱惑,纵使有诈,他也要冒险一试。
宣王不会亲自出马,而是利用大当家,事成,他受益,却让大当家受累处理善后,事败,牺牲一个黑熊寨,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
而她,可以趁乱带走萧惜箬,至于嫁妆,她不稀罕。
这是南州,是宣王的地盘,她要是带走了嫁妆,宣王就不是想方设法与萧帝周旋,而是与萧帝强强联合。
陆书屿侧目,凝视着沈涵蕴。
困意来袭,沈涵蕴打了个哈欠,闭了一下眼,又强行睁开,反反复复多次,
陆书屿失笑,将她搂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温和:“有我在,你安心睡。”
沈涵蕴抬头,望着陆书屿,说道:“那我真睡了。”
“睡吧。”陆书屿低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啄了一下,他没眷恋的深吻,他怕吻着吻着把持不住。
在敌营里,不宜行夫妻之实。
沈涵蕴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睡着了。
天际翻起鱼肚白时,陆书屿才眯了一会儿。
闲暇时,山寨里的人都习惯早睡早起,搏斗声,兵器碰撞声,幼童的哭闹声,甚至还有斗嘴的声音。
沈涵蕴被吵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陆书屿妖冶的脸上是未休息好的疲倦,长臂一伸,将沈涵蕴重新抱入怀中,惺忪微阖的眼眸半眯起,问:“又做噩梦了?”
“太吵。”沈涵蕴推了推他的胸膛,陆书屿紧搂着她不肯松手。
陆书屿将脸埋进她脖颈处,声音低沉沙哑:“乖,再睡会儿。”
沈涵蕴没继续推开他,乖乖躺在陆书屿的怀里,手心贴在他精瘦有力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陆书屿,这是南州,不是岭南。”沈涵蕴提醒道,他还有没有自觉性,他们身处虎穴,他能睡着吗?
沈涵蕴能确定,大当家去找宣王了,却不敢确定,大当家会不会把宣王一起带来见她,宣王没见过她,宣王的手下见过她,万一认出她,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宣王见到陆书屿,就更雪上加霜了。
沈涵蕴抬手,圆滑的手指揉揉眉心,草率了,他们应该易容。
“在哪儿都一样。”陆书屿说得轻松,脑子里那根弦却如临大敌般的紧绷着。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沈涵蕴浑身一僵,陆书屿也一脸警惕。
“沈娘子,你们醒了吗?”大当家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丝丝谄媚。
沈娘子?沈涵蕴嘴角抽了抽,她并没透露自己姓沈,不过,她告诉过丫丫自己姓沈。
沈涵蕴和陆书屿交换了一下眼神,沈涵蕴运了运气,声音里带着未睡醒的慵懒:“什么事?”
“我能进来吗?”大当家问道。
“稍微。”沈涵蕴吐出两个字。
“好。”大当家没强闯,乖乖在门口等着。
沈涵蕴坐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裳,陆书屿也起身整理。
没一会儿,两人整理好仪容,叫大当家进来。
沈涵蕴见大当家独自进来,悄悄地松了口气。
大当家也不啰嗦,开门见山地说道:“沈娘子,我深思熟虑后,同意与你合作,但是,四六分不行。”
“你想怎么分?”沈涵蕴只图人,不图财。
“二八分。”大当家说道。
沈涵蕴带着深意的眸光瞅着他,二八分就有点过分了,但是对于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