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陆书屿指尖抵着她的脚底板,一副只要她说错话他就继续惩罚她的样子。
沈涵蕴咬牙,瞪着陆书屿。
“你还瞪我,看来你还没”
“呜呜呜。”沈涵蕴呜呜哭泣,眼泪都流出来了。
陆书屿见她哭,立刻停止捉弄她,帮她把鞋袜穿好,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着。
沈涵蕴也是人才,陆书屿的轻哄声,她当成了催眠曲,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陆书屿垂眸,眼底溢满了宠溺,微微挪了挪她的身子,让她可以舒舒服服在他怀里睡觉。
到了王府,陆书屿也没舍得叫醒她,抱着她下马车。
“王”
陆书屿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冰冷锐利,清风立刻闭嘴。
到了竹院,陆书屿轻柔地将沈涵蕴放到床榻上,修长的指尖拂开她唇瓣上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
清风见陆书屿出来,立刻迎上去,双手将纸团递上:“王爷。”
陆书屿打开纸团,看到上面的内容,浓眉微微锁紧。
沈涵蕴做了个梦,梦到萧惜箬和亲到大楚国,不堪凌辱选择自缢,她想阻止,却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惜箬香消玉殒。
“不要。”沈涵蕴梦呓,双手胡乱地抓着。
“涵蕴。”陆书屿抓住她的双手,叫醒沈涵蕴。
沈涵蕴惊醒,猛然坐起身,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没事了。”陆书屿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擦着她额头上的冷汗。
沈涵蕴靠在他怀中,平复着思绪,梦太真实了,是萧惜箬前世的经历,难道这一世,萧惜箬也逃不掉同样的宿命吗?
不行,她一定要扭转乾坤。
“陆书屿,我要去宣王的封地。”沈涵蕴说道。
陆书屿诧异,问道:“你要去南州?”
沈涵蕴点头如捣蒜,陆书屿反而松了口气,他还在犹豫不决,沈涵蕴要去南州,帮他做了决定。
“好。”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愕然,抬头望着陆书屿倨傲的下巴,这就轻易同意了吗?不劝她几句吗?虽然她不听劝,好歹也劝劝啊。
无论是她,还是陆书屿,去南州都是冒险。
尤其是她,宣王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告诉老夫人后,沈涵蕴与陆书屿说走就走,清风和墨心都留下,清风留下来要掩护假扮陆书屿的人,墨心也要留下来掩护假扮沈涵蕴的人。
一辆马车停在王府大门口,叶仲云见两人出来,跳下马车迎上去,“王爷,王妃。”
“嗯。”陆书屿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
沈涵蕴看一眼叶仲云,问向陆书屿:“什么意思?”
“带上他有用。”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眼角抽了抽,好吧,听从陆书屿的安排,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陆书屿扶沈涵蕴上马车,叶仲云挑开帘子,沈涵蕴看到坐在马车内的人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王爷,王妃。”夏青青恭敬地叫道。
“我们不是游山玩水。”沈涵蕴扭头,看着陆书屿,带上叶仲云就算了,居然还带上夏青青。
夫妻组队吗?
一个正妃,一个侧妃,还有一个侧妃的情人,这是什么奇葩的组合?
陆书屿轻咳一声,说道:“带上她有用。”
又有用,沈涵蕴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钻进马车里。
叶仲云驾驶马车,陆书屿、沈涵蕴、夏青青三人坐在马车内。
“叶夫人还没入土,身为儿子的他跟我们一起去南州,合适吗?”沈涵蕴问道。
夏青青低头不语,叶家的事,她不好参与。
“仲云不是叶家的独子。”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无话可说了,闭目养神。
当初,陆书屿和沈涵蕴从南州到岭南耗时一个月。
现在,他们昼夜兼程,换了几匹马,只用了半个月就抵达南州。
“总算是赶在和亲队伍之前到达南州了。”沈涵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
“舟车劳顿,今晚可以好好休息。”叶仲云跳下马车,活动筋骨,他倒是无所谓,心疼夏青青,从未出过远门的她,没体验过这种苦。
“是该好好养精蓄锐。”沈涵蕴附和道。
“这是南州,不可掉以轻心。”陆书屿提醒道。
“我们如此低调,宣王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会以身犯险。”沈涵蕴拍了拍陆书屿的肩膀,该放松的时候就要放松。
陆书屿没接话,挑开帘子,跳下马车,伸手扶着沈涵蕴下马车,叶仲云站在另一边搀扶着夏青青下车。
起初顾及陆书屿的感受,她还刻意与叶仲云保持距离,渐渐地她发现,她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