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岭南避之不及,未来的岭南高攀不起。
“只要是品质过关的荔枝都收,但是,不是在端州收购,而是派人去各地方收购,依旧是早上收购,下午安排运输。”沈涵蕴说道。
管家恍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王妃真是聪明睿智,老奴愚笨,老奴这就去安排。”
沈涵蕴唇瓣掬起甜美的笑容,管家在夸她时,还不忘贬低自己,彰显她的聪慧。
不是她智慧非凡,而是管家太墨守成规。
管家走后,陆书屿幽邃眼眸含着审视盯着沈涵蕴,问道:“你来真的?”
“不然呢?”沈涵蕴白了陆书屿一眼,志向远大地道:“我要么不做,做了就要做大做强。”
陆书屿朝她竖起大拇指,感慨道:“你就是萧帝的一大败笔,他要是知晓你在岭南做的这些事,估计会追悔莫及给我们赐婚。”
“切!”沈涵蕴不屑的“切”了一声,在他的胸膛上戳了几下,“赐婚圣旨是皇贵妃领着我去萧帝那里求来的。”
绑缚他们的那条红线是皇贵妃亲手绑的,还打了个死结。
“皇贵妃的这份恩情,我铭心刻骨。”陆书屿早就向沈涵蕴表明态度,他会支持太子,此刻只是坚定他的决心。
沈涵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们都是皇贵妃手中的棋子,唯一的区别,别的下棋之人对自己手中的棋子没有感情,而皇贵妃对他们这些棋子带有亲情。
收购荔枝推进得如火如荼,五月成熟的荔枝已经收完,接着是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