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把她纳入王府当侧妃,这顶绿帽子我也不会戴。”
沈涵蕴顿时语塞。
老调重弹多了,也觉得厌烦。
“陆书屿,你猜,经此事后,他们会不会珠胎暗结?”沈涵蕴问道。
“不会。”陆书屿说道,接着又说道:“我了解叶仲云,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他不会做出越轨的事。”
沈涵蕴冷笑一声,圆润的指腹在他胸膛上戳了戳,“色字头上一把刀,我不信他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陆书屿还是坚信,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叶仲云不会跨越雷池。
“陆书屿,别忘了,那次在客栈里,我们差点就提前洞房了。”沈涵蕴提醒道。
想到那次,陆书屿就郁闷至极,看清风的眼神里都带有杀意,他辩解道:“我们的情况不同,我们是萧帝赐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切!叶仲云要是墨守成规的人,他就听从父母的安排娶李小姐了。”沈涵蕴说道。
夏家和叶家的情况,媒妁之言易,父母之命难。
左右都得不到两家人的认可,何不丢掉繁琐的礼节,早日抱得美人归。
“陆书屿要不要打赌?”沈涵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