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绑在红绸上,晃了晃红绸,确定石子不会掉后,他才把红绸递给沈涵蕴,说道:“你来丢。”
“我来?”沈涵蕴指着自己,又看了一眼姻缘树,接过红绸,霸气地说道:“我来就我来。”
沈涵蕴望着姻缘树,想着要将红绸丢在哪个位置。
“越高越灵。”陆书屿提醒道。
“放心,保证挂得高高的。”沈涵蕴自信满满,拿着红绸晃动几下助力,铆足劲儿往姻缘树最高的位置抛,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望着树枝上那些迎风飘荡的红绸,沈涵蕴刚刚抛的红绸挂得最低。
“那个,这是意外,我重新扔。”沈涵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没事,人有失足,马有失蹄。”陆书屿没有指责她,反而安抚她,纵身一跃,将红绸从树枝上扯下来,给沈涵蕴重新抛。
沈涵蕴重新抛,依旧不理想。
陆书屿纵身一跃,又将红绸从树枝上扯下来,鼓励道:“前面两次不算,就当是练手。”
沈涵蕴又抛,果然一样。
“事不过三。”陆书屿又把红绸递到沈涵蕴手中。
沈涵蕴眼角抽了抽,已经过了三好不好。
开始沈涵蕴还干劲十足,现在她都麻木了,这都第几次了,陆书屿对她还抱有希望,她却不相信了。
“陆书屿,第一次是失手,第二次是意外,第三次是练手,这都第几次了,你难道还没觉悟?不是树的问题,是我能力的问题。”沈涵蕴耷拉着脑袋,手臂都酸痛了。
“坚持就是胜利,涵蕴,相信自己,你能行,不会让我失望。”陆书屿鼓励她。
沈涵蕴睨他一眼,说道:“你还是对我失望吧。”
“涵蕴。”陆书屿握住她的双肩,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沈涵蕴扭了扭肩膀,将红绸递给他,说道:“你来。”
“我抛没你抛灵。”陆书屿说道,红绸都是女子抛,听说无论男子抛再高都没女子抛灵。
沈涵蕴狐疑地望他,问道:“真的假的?”
迷信这东西,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真的。”陆书屿笃定道。
沈涵蕴抬头,望着挂在树枝上的那些红绸,有崭新的,也有掉色的,沈涵蕴捕捉到一条掉色的红绸,这条红绸挂在树枝上有年头儿了。
微风一吹,那条红绸转了一圈,沈涵蕴眨了眨眼,距离太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隐约看到了何严两个字。
沈涵蕴指着挂在树枝上那条掉色的红绸,对陆书屿说道:“陆书屿,把那条掉色的红绸扯下来给我看看。”
“这不好吧。”陆书屿看了一眼,他不想做毁人姻缘的缺德事。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里又没第三人看到,你把它扯下来,我看一下,你又挂回去,神不知鬼不觉。”沈涵蕴说道。
陆书屿不愿意,沈涵蕴却执意要他做缺德事,最后陆书屿妥协,纵身一跃将掉色的红绸扯下来给沈涵蕴。
沈涵蕴接过红绸,迫不及待想看清楚上面的名字,红绸掉色严重,上面的字迹也不清晰,但还是能隐约认出“何严、李凤娇”。
“何大人和何夫人的。”沈涵蕴看向陆书屿。
“嗯。”陆书屿表情古怪地点头,挂在树枝上他就看到了。
“姻缘树还真是灵啊!”沈涵蕴讥讽地说道,攥紧手中的红绸,仰头望着挂在树上那些飘动的红绸,嘴角微翘了下:“这棵姻缘树不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而是,男的可以妻妾成群,女的只能忍气吞声。”
这样的姻缘求来有何用?
陆书屿目光一滞,牵强地辩解道:“何大人与何夫人风风雨雨也相濡以沫二十几年了。”
沈涵蕴收回目光,斜睨着他:“相濡以沫用在他们身上,真是极大的讽刺。”
陆书屿无语凝噎。
“何夫人都要与他和离了,这条红绸也不必再挂上去了。”沈涵蕴随手一扔,一阵风吹过,将她扔出去的红绸吹得老高,最后挂在了最高处。
“”沈涵蕴。
“”陆书屿。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陆书屿眼前一亮,趁机说道:“听说姻缘树很灵,看样子何大人与何夫人和离不了,只会白头到老。”
“代抛的也灵吗?”沈涵蕴问道。
“应该灵吧。”陆书屿不确定地说道,没有代抛的先例,毕竟求婚姻的事都是亲力亲为。
沈涵蕴翻了个白眼,反正她是不信,何大人和何夫人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陆书屿扯走沈涵蕴拿在手中的红绸,解开绑在红绸上的石子,陆书屿又将红绸放到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