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何大人出什么陪嫁?”陆书屿问。
“刘姨娘。”沈涵蕴吐出刘姨娘三个字。
陆书屿一愣,随即一笑:“陪嫁岳母,甚好。”
“是时候让众人来抓奸了。”沈涵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
“奴婢”婢女磕头,声音颤抖,他们让她去通报,她肯定办砸。
“这事你若是办好了,本王免除你奴籍身份。”陆书屿丢下诱饵,有时候利诱比威胁更能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婢女磕头的动作一顿,惊愕地抬头望着陆书屿,眼里没有卑怯,只有对重生的渴望。
对于入了奴籍的他们来说,脱离奴籍身份是他们一生都很难实现的奢望。
“真的吗?”婢女问。
沈涵蕴看着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婢女,不由得咋舌。
“本王一言九鼎。”陆书屿掷地有声。
婢女眼眸剧烈一颤,眼底滋生出无尽的希冀,重获新生的喜悦像狂澜一样席卷而来。
婢女退下,陆书屿和沈涵蕴坐收渔人之利。
“我以为你会杀了那个婢女。”沈涵蕴说道,以陆书屿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绕弯子。
他们搭了戏台,正在费劲地在演戏,沈涵蕴闲来无事,想看戏打发时间。
陆书屿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说道:“这不是战场,何况,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这比喻?沈涵蕴也是醉了。
“老爷,出事了。”婢女跌跌撞撞跑向男席,而非禀报何夫人或是刘姨娘。
何严见是何思雨身边的婢女,眉头一皱,思雨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丫头真是被他宠坏了,平时胡闹就算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
“王爷和王妃怎么还没回来?”有人问道。
“是啊,都出去那么久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有人附和。
何严心底顿时升起惧意,眼神凶狠地瞪着婢女,故作冷静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心里却在祈祷,千万别是王爷和王妃,要是王爷和王妃在他府上出事,他就罪该万死。
“老爷,是三小姐。”婢女跪在地上。
闻言,何严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王爷和王妃,其他都是小事,在何府,思雨能出什么事?
“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何严挥了挥手,示意婢女退下。
府上的人,没人敢招惹思雨,夫人也不屑为难晚辈,除了思婷,她们姐妹从小就不和睦,总是针锋相对,何严想着,等宴席结束,送走王爷和王妃,还有宾客们,他再调解她们姐妹之间的矛盾。
姐妹之间就应该和和睦睦,总是恨不得弄死对方,让人看笑话。
“老爷,还还有王爷。”婢女话音未落,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还有王爷是什么意思?何严还没理顺,刘姨娘却不顾形象地大呼小叫起来。
“天啊!该不会是王爷和小女旧情复燃,想要重新纳她为侧妃,王妃不同意,王爷为了小女跟王妃起了争执吧。”
“闭嘴。”何严厉声呵斥,这个愚蠢女人,胡说八道什么?王爷和思雨有什么旧情?还旧情复燃,他都臊得慌。
王爷亲自将思雨遣送回何府时说的话,他还句句在耳。
真要说有旧情,那也是思婷和王爷有旧情,毕竟王妃亲口说,王爷想纳思婷当侧妃,老夫人反对,理由是老夫人命格和思婷相冲,思婷入王府,会冲撞了她老人家。
老夫人抛下一切,陪王爷来到岭南这荒蛮之地,王爷怎么可能会为了思婷而忤逆她老人家。
夫人在老夫人面前能说上几句话,老夫人对思婷也很慈祥,如果不是老夫人太信命,思婷就是端王妃。
不对,不对,他差点儿忘了王爷克妻。
王爷克妻的诅咒是因娶了现在这个王妃才破除,王妃给王爷纳了那么多侧妃,除了思雨被遣送回何府,其他侧妃也没传出有谁出了什么意外。
刘姨娘笃定,女儿得逞了,正沉浸在马上又要成为王爷岳母的喜悦里,忽略了女儿为何没按原计划实行。
何府的体面抛之脑后,不顾何严杀人的目光,强行拽着何夫人去圆她的美梦。
何府的脸面被刘姨娘践踏在泥泞里,她要继续作死,何夫人就成全她。
“刘姨娘,老爷动怒了。”何夫人难得发善心提醒刘姨娘。
“那又如何?”刘姨娘才不怕,说道:“等我的思雨重新入王府,给王爷生下子嗣,老爷会明白我的良药苦口。”
何夫人鄙夷地看着她,连妾身都不自称了,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自信。
“胆敢设计王爷,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何夫人不是危言耸听,只是陈述事实。
“男人都一个德性。”刘姨娘一副十拿九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