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书屿回答。
“有?”沈涵蕴紧紧拧着眉。
“放心,那些人能传送到萧帝面前的消息都是经过我过滤的,重要核心消息,那些人根本接触不到。”陆书屿自信地说道,在沈涵蕴不解的目光下,解释道:“萧帝忌惮我,我在岭南的一举一动不能让萧帝全闭塞,要给萧帝一种能控制一切的错觉,他才能高枕无忧。”
“他要真能高枕无忧,还会派我来吗?”沈涵蕴感慨,当皇帝真辛苦,日理万机的同时还要提防着各地方的蕃王。
“你不是皇贵妃塞给我的吗?”陆书屿脱口而出。
沈涵蕴瞪圆了双眼,他居然连内幕都了如指掌。
啪的一声,沈涵蕴将手中的金步摇拍在桌面上,声音不稳道:“你跟皇贵妃有一腿。”
陆书屿抚额,满脸无奈道:“什么叫我跟皇贵妃有一腿?能别说得这么暧昧吗?”
说他们暗中勾连,陆书屿还能欣然接受,有一腿?她这用词让人遐想。
沈涵蕴在脑海里脑补一出,陆书屿和皇贵妃在一起的画面,皇贵妃比陆书屿年长几岁,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
陆书屿和皇贵妃在一起,至少要抱两块金砖。
“涵蕴,你嫁给我,成了端王妃,而我成了沈家女婿,自然要支持太子。”陆书屿这样解释,应该能阻止她瞎想了。
“你要支持太子?”沈涵蕴讶然。
“不然呢?难不成支持秦王?”陆书屿没好气地说道,提到秦王,陆书屿眼底掠过一抹杀意,连皇婶都敢惦记,简直是找死。
“为什么要支持别人?你完全有能力”
“蕴儿。”陆书屿打断沈涵蕴的话,不屑地说道:“那个位置,我不稀罕。”
沈涵蕴默了,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皇贵妃这一步棋高超,牺牲她,获得端王助力。
沈涵蕴不明白,皇贵妃哪儿来的自信,她能成功俘获陆书屿的心。
正常逻辑,陆书屿应该很排斥赐婚,沈家倒台,让他娶沈家女,简直是丢给他一个烫手的山芋,多多少少心里会不平衡。
而事实却是,陆书屿对她这个烫手的山芋爱不释手。
“清陆书屿。”沈涵蕴叫惯了清风,现在改口,还有些不习惯。
“嗯。”陆书屿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对于称呼,他并不在乎,却更希望她叫他的名字,尤其是在欢好的事上。
“如果我们在帝都,没有相遇相识,你会接受赐婚吗?”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无比庆幸道:“此生最大的幸事,我回了帝都。”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他没无视唐锦绣的信,她也没嫁进侯爵府,他们相遇了。
“你是为了唐锦绣才冒险偷偷回帝都?”沈涵蕴大有秋后算账的节奏。
“是。”陆书屿没否认。
沈涵蕴咬着下唇,心里酸溜溜的。
“唐锦绣一封信,你就能为她冒险,你对她还真是有情有意。”沈涵蕴语气酸酸的。
回想他们初次见面,这家伙可拽了。
再见面,这家伙可冷血,眼睁睁看着她摔倒,不仅不扶她,还无情地避开。
不过,后来这家伙表现不错。
“涵蕴,我再郑重其事的说一遍,我和她,没有情,也没有意。”陆书屿惩罚的在她额头上轻弹一下。
“切!”沈涵蕴故意找茬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谁信?”
陆书屿无奈,解释道:“唐锦绣利用唐三郎对我的救命之恩,她挟恩图报,不过,得亏我没因恩情而失去判断力,为了唐锦绣做出伤害你的事。”
他不是遵守原则的人,答应的事就要办到,答应只是敷衍,不会全力以赴去办。
“你要是为了唐锦绣做出伤害我的事,你就是我的敌人。”沈涵蕴恶狠狠地说道,对于伤害自己的敌人,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陆书屿后怕的吐出一口浊气,突然,话锋一转:“你痴恋李天佑,扬言非他不嫁,还”
“我眼瞎,真心错付。”沈涵蕴打断陆书屿的话,这家伙怎么学她翻旧账。
沈涵蕴心理不平衡,陆书屿为了唐锦绣一封信涉险是真的,而痴恋李天佑的人却并非她,而是原主。
“真心?”陆书屿盯着沈涵蕴的眸光幽深的看不见底。
男人吃醋,也是没谁了,沈涵蕴故意气他,惋惜道:“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陆书屿深邃的眸子越发变得幽深,声音含着戏谑说道:“是吗?”
沈涵蕴败下阵来,投降道:“行了,我服你了,过去的事,咱能不能别追忆,往前看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