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涵蕴走远后,小翠才敢小声嘀咕:“王府早就该改改风水了。”
“呜呜呜。”何思琼伤心地呜呜大哭。
“小姐,别伤心,您还有希望,等王府的风水改好,您让老爷送个姑娘进端王妃试探一下。”小翠安抚何思琼。
“万一又被王爷克死了呢?”何思琼抹着眼泪。
“那小姐就听从老爷的安排,嫁给”
啪!何思琼一巴掌打在小翠脸上,小翠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跪下求饶:“小姐,奴婢错了,王府的风水定能改好。”
一个月后两个月后
直到四个月后,王府修葺完成。
岭南的冬季,很湿冷,沈涵蕴畏寒,屋子里烧着炭,披着狐皮做的裘衣,手里还捧着汤婆子。
“小姐,您就别亲自去接夫人和老爷,派人去就行了。”墨心劝说道。
“不行,我得亲自去接他们。”沈涵蕴摇头。
梅嬷嬷开门进来,对沈涵蕴说道:“王妃,今日的风太大,不宜出门。”
岭南这边的风,尤其是冬季,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得人生痛,王妃细皮嫩肉的脸,要不了一柱香就能给她吹得皲裂。
沈涵蕴想打退堂鼓,不亲自去接,她又不放心,思前想后,问道:“清风呢?”
梅嬷嬷不语,墨心回答道:“小姐,清风和清扬都不在府中。”
沈涵蕴起身,梅嬷嬷立刻将披风给她披上。
刺骨的寒风真的太大,沈涵蕴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寒风挟着尘土让她睁不开眼。
这么大的寒风,想到爹娘住的茅草屋,经得起寒风吹吗?
沈涵蕴不畏寒意,顶着寒风前行。
来到大门口,马车已经在等候,墨心和梅嬷嬷扶着沈涵蕴进马车,梅嬷嬷不放心,想要陪同,却被沈涵蕴拒绝,只好叮嘱墨心。
沈涵蕴坐在马车内,鬼使神差地挪动一下坐垫,坐垫下露出一张纸条,沈涵蕴愣了愣,拿起纸条,看到纸条上的内容,脸色巨变,这是
萧帝果然失去耐心了,这是催促,亦是敲打。
谁给她传送的消息?知道她今日要外出的人并不多,内奸是谁?
墨心掀开帘子,一股寒风吹进来,沈涵蕴差点没拿住纸条,迅速将纸条丢进空间里。
“风太大,今日不宜出门。”沈涵蕴走出马车,墨心一愣,扶着她下马车。
梅嬷嬷松了口气,笑容满面跟在沈涵蕴身后。
回到竹院,沈涵蕴屏退所有人,将端王府的近况,言简意赅交代清楚。
写好后,沈涵蕴将纸卷起来,放进小竹筒里,把竹筒口封住,沈涵蕴去梅院找老夫人,路过一处假山,把竹筒塞进假山后的石缝里。
书房。
“王爷。”清风将竹筒双手奉上。
陆书屿没接,目光凌厉的盯着清风。
清风恍惚一下,立刻会意,拨开木塞将竹筒里的东西倒出来,双手奉上。
陆书屿接过打开,看完内容后,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也足够让她交差。
萧帝不是傻子,沈涵蕴才来岭南多久,根本触及不到核心,萧帝安插了那么多眼线,均未有所收获,沈涵蕴轻易就弄到他想要的情报,不是骗局,就是陷阱。
陆书屿将纸卷好,递给清风,说道:“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萧帝手中。”
“不用修改吗?”清风问道。
“没必要。”陆书屿摇头。
沈涵蕴心中有事,没在老夫人那里坐多久,路过假山,她还特意去塞竹筒的石缝里看,竹筒没了,速度真快。
“小姐。”墨心叫道。
沈涵蕴没理睬,墨心提醒道:“王爷来了。”
在清风的强烈要求下,墨心改了叫陆书屿的称呼。
沈涵蕴含笑,看着朝她走来的陆书屿。
他们在王府也不避嫌了,一个月前,沈涵蕴就找老夫人坦白了,直言她喜欢上清风,当时,老夫人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最后说了句,一切等端王回来了再说。
“怎么在风口站着?”陆书屿解下身上的披风,给沈涵蕴披上。
沈涵蕴披着两件披风,身暖,心更暖。
“你怎么来了?”沈涵蕴望着他俊美得摄人心魄的面孔。
“走,我带你回竹院。”陆书屿搂着她的腰,朝竹院的方向走去。
清风和墨心不知去向。
“我们都不避人了吗?”沈涵蕴笑着打趣。
“避什么人?外婆都默认我们在一起。”陆书屿将她搂得更紧,是该找个时间向她坦白了,他们之间隔着一个“端王”,让她有心理负担。
沈涵蕴娇嗔地在他胸腔上轻捶了一下,说出心里的疑问:“我怀疑,外婆到底是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