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权不使,过期作废
陆书屿将沈涵蕴从马背上抱下来,深邃的眸子锁定在她有些颤颤巍巍的双腿上。

    “第一次骑马?”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点头,随即又摇头,她是第一次,原主却不是第一次。

    陆书屿欲抱她,却被沈涵蕴阻止。

    “你是想让我爹娘发现我们的奸情吧?”沈涵蕴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硬邦邦的,忍不住捏了几下。

    陆书屿脸色紧绷,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在府中小手都不让他牵,出了王府,她却对他动手动脚。

    想到上次,她那么热情,那么让他销魂,他都后悔止步放过她。

    两人对视,意乱情迷。

    陆书屿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缓缓靠近。

    沈涵蕴瞳孔微缩,这是要亲她吗?回想这一路都是她主动,对他做些亲密的事,而他,渴望又克制。

    他难得主动,按理说她应该配合,沈涵蕴却想报复他。

    在快要碰到她的唇瓣时,沈涵蕴喊道:“爹、娘。”

    陆书屿瞬间刹住,反射性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陆书屿见她巧笑倩兮,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在这种情不自禁的气氛下,她居然喊爹娘,太煞风情了。

    “你故意的。”陆书屿不是问,是责怪。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沈涵蕴像偷腥成功的猫,得意洋洋,目光销魂地勾一勾,转身推开院门,欢畅地跑进屋里。

    简陋的茅草屋里并没爹娘的身影,沈涵蕴都不用找,屋里一目了然。

    沈涵蕴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忧色。

    “我爹娘不见了。”沈涵蕴急道。

    “应该上工去了。”陆书屿将马牵到一棵树下。

    说上工都是在照顾她的心情,流放的罪人都是做苦力。

    “上工?”沈涵蕴后知后觉。

    陆书屿系绳子的动作一顿,斜睨一眼沈涵蕴,沉声道:“你爹娘流放到岭南,是来受罪的,不是来享福的。”

    沈涵蕴无语凝噎。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上工吗?”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拍了拍马儿,又顺了顺它的毛,吐出两个字道:“开荒。”

    闻言,沈涵蕴松了口气,在她看来,开荒和耕种差不多,只要不是被带去搞建筑工程就行。

    “走,带我去。”沈涵蕴说道。

    “真要去?”陆书屿问道,见沈涵蕴坚定的点头,陆书屿将系在树上的绳子解开,利落的翻身上马,沈涵蕴没等他伸手,率先朝他伸出手。

    陆书屿勾了勾嘴角,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上马。

    “坐稳。”陆书屿话音未落,双腿用力夹马腹。

    陆书屿口中的开荒,实则是挖山。

    开荒辛苦,挖山艰难。

    骑在马背上,沈涵蕴心酸的望着不远处辛苦搬运石头的沈弘文,他佝偻着腰,艰难地推着推车。

    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丞相,此刻却在干着苦力。

    监工没催促,想必是有人打了招呼。

    沈涵蕴没见到周诗云,不知道周诗云被安排在哪儿干活。

    “我们走。”沈涵蕴声音有些哽咽,没有那个子女看到自己的父亲在受苦,内心还能平静无波澜。

    “不去打招呼吗?”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摇头,含泪瓮声瓮气:“他肯定不想让我看到他落魄的样子。”

    陆书屿斟酌了一下,说道:“涵蕴,亮出你端王妃的身份,他们的日子会更好过。”

    沈涵蕴面色懵然,随即恍然大悟。

    “对呀!有权不使,过期作废。”沈涵蕴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道:“岭南是端王的地盘,我是端王妃,行使不了主权,也要耀武扬威,宣王在自己的地盘都能为所欲为,我为什么要前怕狼后怕虎。”

    “觉悟真高。”陆书屿揉了揉她的秀发,眼底满是宠溺。

    “走,我们回去。”此刻的沈涵蕴,宛如要上斗场的斗鸡。

    “”陆书屿。

    不是要耀武扬威吗?怎么还回去,还没下马就打退堂鼓吗?

    “回去准备一下,两手空空不好,驾。”沈涵蕴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很不给面子,动都没动一下。

    沈涵蕴凝眉瞪着马儿,它这么不给面子,弄得她很尴尬。

    “信不信,我将你就地正法,然后分给他们吃马肉。”沈涵蕴拍着马脖子威胁道。

    马儿好似没听懂她的话般,鸟都不鸟她。

    “你跟畜生较什么劲?”陆书屿失笑,一手拉紧缰绳,一手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回走。

    “人不听话要杀,畜生不听话照样杀。”沈涵蕴恶狠狠地说道,故意说给马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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