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都不会,哪会看手相,梅嬷嬷汗颜。
“王妃,老夫人等着老奴回去复命。”梅嬷嬷想溜,沈涵蕴却不允许,缠着她问东问西。
喜房里多个嬷嬷,沈涵蕴才心安,难道真要她和他洞房吗?
清扬心急如火,王爷没下令,他也不敢逃离。
一个时辰后,梅嬷嬷心力交瘁地从喜房里出来。
喜房里只剩下沈涵蕴和清扬,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端王比她还拘谨,沈涵蕴试探性地靠近他。
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衫,清扬就如临大敌般避开。
沈涵蕴心中一喜,这个端王有问题,伸手欲去拉他的手,“王爷,我们该洞房了。”
指尖刚碰到清扬的手背,他整个人便弹起后退好几步,“洞房”两个字更是将他吓得不轻,“那个……本……本……王……”
沈涵蕴没紧逼,转身朝床走去,床被布置得很喜庆,也很刺眼。
她落坐在床边,指腹抚摸着床上的喜被,声音娇媚:“王爷,你难道不想和我行周公之礼吗?”
清扬惊骇,谁来救救他?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清扬如释重负,急切地问道:“何事?”
“王爷,有贵客到访。”
清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离,沈涵蕴暗暗咂舌,严重怀疑,到底是他克妻,还是她克夫?
洞房花烛夜,新郎丢下她独守空房,可悲啊!
沈涵蕴躺下,突然想到墨心,猛然坐起。
“墨心呢?”
自从她踏入王府,被两个嬷嬷接手扶去拜堂后,就没见到墨心。
墨心去哪儿了?
“墨心该不会被端王派人遣送回去了吧?”这怎么行?没有墨心,她孤军奋战,没有墨心,她会迷路。
沈涵蕴无法淡定,大步来到门口,打开房门。
门外守着一个婢女和一个嬷嬷,见沈涵蕴出来,两人行礼:“王妃。”
“墨心呢?”沈涵蕴问道,见两人一脸茫然,沈涵蕴吸了口气:“我陪嫁的那个婢女,她在哪儿?”
嫁妆很多,陪嫁的人却只有墨心。
嬷嬷恍然,回答道:“墨心姑娘在府中。”
“我要见她。”沈涵蕴语气里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嬷嬷看向一旁的婢女:“去把墨心姑娘带来。”
婢女领命,转身离开。
沈涵蕴坐在房间里等,没一会儿,婢女将墨心带到。
“小姐。”墨心疾步来到沈涵蕴面前。
沈涵蕴看向婢女,婢女福了福身退下。
“墨心,你去哪儿了?”沈涵蕴拉着墨心的手问道,人生地不熟,她们主仆只能相依为命。
“小姐,端王府高手如云。”墨心答非所问。
“我和端王拜堂,你趁机试探王府。”沈涵蕴凝眉,墨心也带着任务而来吗?
墨心摇头,挫败地耷拉着削肩,沮丧地说道:“奴婢被王府的人带走了,他们很厉害,我的身手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别灰心丧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厉害的人多的是。”沈涵蕴安慰道。
墨心苦笑,倍受打击。
“小姐,端王呢?”墨心转移话题。
提起那个结巴王爷,沈涵蕴一言难尽,喟然长叹:“近山知鸟音,近水知鱼性,传言不可信。”
“端王抵触赐婚?”墨心问,很能理解端王有抵触情绪。
沈涵蕴抠着下巴,神色无奈地说道:“怎么说呢!总而言之,那人很古怪。”
没见到本尊之前有些幻想,见到本尊之后大失所望。
见面不如闻名。
“古怪?”墨心狐疑,说道:“端王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让敌人畏惧,让皇上忌惮。”
沈涵蕴想了想,说道:“可能是闲散太久,气吞山河的雄心壮志被消磨,铁血豪迈的霸气也已殆尽。”
院落里,榕树下,陆书屿和清风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清扬身上。
“哥,你对王妃说了些什么?让王妃如此贬损咱们王爷。”清风问道。
清扬瞪他一眼,让他上阵杀敌,他眉头都不皱一下,让他应付王妃,他压力大。
压力大就会紧张,紧张就会结巴,才误导了王妃,这能怪谁?罪魁祸首是王爷,他敢指责王爷吗?
“清风,走,我们去切磋几招。”清扬胳膊挎住清风的脖子,直接将清风拽走。
清风懊悔,落井下石的下场就是被自家哥暴揍。
陆书屿双手环胸,眼底浮动出一抹幽光,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
“小姐,别口无遮拦,这里是端王府,小心隔墙有耳。”墨心谨慎地提醒道,怪她学艺不精,她的功力要是到达一定的